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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艰难旅程
塘巴峒刚进门时威风八面,现在却变得如此猥琐不堪,实在让人喟叹。
其实,塘巴峒还是很凶悍的,只不过见灵鬼师被李强如此轻松地灭掉,他从心底里害怕了。他曾经亲眼见过灵鬼师一人杀掉三百多个鸠楠国的士兵,并且收了他们的魂魄,在他心目中,灵鬼师厉害得无人可敌,谁知道李强更加厉害,没费劲儿就将灵鬼师一击毙命,他这才知道这帮人不是一般人。
茫野族的四人恭敬地向李强行礼,感谢救命之恩。为首的老者说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恩人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叫顽公。”他指著另外三人道:“這是我的老搭档千祈公,还有碧铜和碧石兄弟俩。”
李强笑嘻嘻说道:“不用谢啦,这种害人的东西谁见了都不会放过的。思,我姓李,李强。”他又向他们介绍鸿佥、纳善等人。
塘巴峒和那群大汉都被逼著抱头蹲地,地下黑压压的蹲了一大片。客栈老板和伙计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强一边来回走动一边问道:“塘巴峒,你刚才说什么?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塘巴峒道:“你先得答应我,消息告诉你,你就要放了我们。”
纳善一听就火了,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骂道:“他奶奶的,我老大问话,你这个混帐东西还敢讲条件?找死!”
顽公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天路草原祈福百灵现身的事情?”
塘巴峒浑身一颤,他要说的就是这个。他沙哑著喉咙恨恨地说道:“是!不过我还有你们不知道的消息。”
李强其实并不想杀这些人,他笑道:“你说吧,说得好就放了你们。”
塘巴峒顿时精神一振,说道:“灵鬼师说过,祈福百灵和莽原佛址有极大的关系,而且,晋见祈福百灵会得到你希望得到的东西。”他看看地上的白骨,又道:“他也是听命行事的,具体是如何晋见,能得到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厂,他没有说。”
李强对这个消息很在意,因为他也是要进莽原的。他又问道:“塘巴峒,你们还准备去天路草原吗?”
塘巴峒哑声道:“唉!我们一出这个门就要开始逃亡了,灵鬼师死了,有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见顽公麸言又止,李强笑道:“顽公有什么要说的吗?”
顽公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我不相信他说的话。”
塘巴峒心里恨极了,低著头暗自发誓:“以后见到茫野族的人绝不放过。”
坦歌笑道:“老大,我们不是正好缺少黑尖骑吗?呵呵,现在可是有很多啊。”
纳善鼓掌大笑:“哈哈,老坦越来越聪明啦,这么多黑尖骑!哈哈!”这话摆明了是要抢塘巴峒他们的黑尖骑。
塘巴峒倒也不糊涂,忙说道:“黑尖骑给你们,只求留一半让我们逃命。”
李强心想:家伙不愧是首领,很会随机应变,如果他要是犯强,恐怕就得光著身子出门了。算了,还是放他们一马吧!”他笑道:“既然如此,你们将客栈今天的损失费付清,留下一半的黑尖骑,立即离开这里,免得我看著心烦。”
客栈老板简直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塘巴峒只求活命,闻亘儿即从怀里掏出一袋西大陆的通用货币,放在桌子上,带著手下慢慢退向大门。
李强拿起钱袋递给老板,问道:“够了吗?”
老板哆嗦著手,解开钱袋看了一眼道:“用不了这么多。”
李强说道:“多了就赏给伙计吧。好了,帕本你们让开大门,让他们走,鸿俞你带人去挑选黑尖骑。”
顽公四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李强这帮人竟会公然抢劫,而且是这样正大光明地抢对手的黑尖骑,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更让他们不理解的是,李强竟然让塘巴峒付客栈的损失费,这种做法不合西大陆人的常理,他们的好奇心越发的重了。
塘巴峒等人慢慢退出门外,骑上剩余的黑尖骑跑了。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客栈老板战战兢兢地走到李强身边道谢。
李强笑道:“不用谢了,你去整理一下桌子。顽公,请过来坐。”又对坦歌说道:“你去叫鸿佥来,让兄弟们都去练练功,然后奸好休息。”
坦歌躬身一礼,带著一帮兄弟回客房去了。
招呼茫野族的四位客人坐下后,李强问道:“顽公,我们对这里很不熟悉,想找”位向导,你看……”
顽公笑道:“這曇桓雒晃侍猓颐强梢宰鱿虻迹庖淮颐鞘煜さ煤堋!?
李强大喜,笑道:“呵呵,那太好了。对了,刚才说的天路草原我们也准备去看看,顽公认识那里吗?”
顽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就是准备去天路草原的,最近有很多部族和国家都派人前往那里,我们并没有朝拜的意思,只是去看看,了解了解情况。”
干祈公补充道:“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那个祈福百灵对我们茫野族有没有危害,因为我们听到的几种传说不太一样,我们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唉!只要是和莽原搭上的事情,总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碧铜和碧石两兄弟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俩的眼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李强,他们对李强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的一切都感兴趣,包括他的穿著打扮。
碧铜年龄大些,还能沉得住气,碧石到底年轻,终于忍不住,也学著纳善他们叫李强道:“老大……我听他们都叫你老大,我这样叫你不会生气吧?”
顽公心里既吃惊又担心,却又来不及阻止碧石,只好不安地看著李强,等待他的回答。
李强不由得笑了,说道:“叫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喜欢大家随意一点,以后大家还要一起上路,希望能互相帮助。”
李强这话让四人惊奇不已,千祈公叹道:“西大陆有高手无数,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人,老朽佩服啊!我也叫你老大吧。”
鸿俞正奸进来,笑道:“西大陆的高手我可是见过不少,都没法和我师叔相比啊。”
李强笑道:“什么高手低手的,别吹了,鸿佥,都安排好了吗?”
鸿佥点头笑道:“师叔,西大陆的高手我真的知道不少,交过手的也有好几个,这次到天路草原可能会遇到他们,呵呵,这种热闹地方他们肯定会去的。”
李强知道鸿佥以前在西大陆修行过,便问道:“有修真界的人吗?”
鸿佥摇头道:“没有修真者,只是一般的普通人,仗著会一些小茎葸儿称王称霸,还有些人似乎会一点修行的方法,不过很差劲就是了,后来弟子就不和他们斗著玩了。”
李强噗哧一声笑道:“和他们斗?你没事干了?”
鸿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只是玩玩而已。”
顽公好奇地问道:“西大陆有名气的高手我差不多都知道,你和谁斗著玩的?”
鸿佥说道:“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师叔会笑我的。”
碧石抢著说道:“我最佩服的是独腾堡的第二尚手……”
鸿命笑道:“不会是腾一手吧?”
碧石兴奋地说道:“就是腾单哥腾一手,他可厉害啦。”
鸿俞摇摇头,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叫腾一手吗?”
碧石说道:“奸像是因为他只要用一只手就可以打败别人,从来没有人看见他出另一只手。”
顽公说道:“不是的,据说腾一手就剩下一只手了,还有一只手是假的,不过我没有亲眼看见过。”
鸿佥淡淡地说道:;正的,他那只手是被我砍掉的。”
碧石张口结舌,愣了半晌才说出话来:“不可能的,我从来没听说腾单哥失败过。”
鸿佥笑道:“虚名害人啊,当时要不是他不依不饶的,我也不会断他一只手。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啊。”
千祈公疑惑不解道:“這位兄弟看上去年岁也不大,腾单哥比我还要大很多,这怎么可能啊?”
鸿佥微微一笑,不再解释了。
李强知道鸿佥说的一定是真话,只是无从向他们解释,修真者是看不出年龄的。李强岔开话题道:“明天我们就上路,你们早点休息吧。”
顽公等人虽然满腹疑问,却也不好追问下去,四人便回屋商议去了。
李强喃喃自语道:“明天……明天会遇见什么呢?看来西大陆也不太平啊。”
清晨,大雨依然铺天盖地地下著,客栈老板和伙计早早起了床,却发现李强已经站在大门口了。
老板小声问伙计:“客倌老爷起得好早,我们起来的是不是太迟了。”
“个伙计小声说道:“他没有睡,站了一晚上,我半夜起来上茅房就看见了。”
老板小心翌一翼地走近李强陪笑道:“大爷早,您休息得好?”
李强微微一笑,转身说道:“老板早啊。”
老板和伙计都觉得眼睛二兄,只见李强神采飞扬,似乎和昨天晚上大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却说不上来,只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
其实李强昨天晚上在不经意间第二次神识出窍,他第一次神识出窍是在黑狱时,仗著太皓梭的力量,以元婴期的修为窥视到出窍期,结果差点走火入魔,这次出窍却是水到渠成,功力由此大进,他真正踏入了出窍期的修真大门。
老板和伙计部下敢再看,老板吩咐伙计们分头去准备早餐并去给黑尖骑喂食,客栈里顿时热闹起来。门外大街上却依然冷冷清清,“哗哗”的雨声紧一阵慢一阵,街上的积水已经让人看不清道路,奸在这里的房子都有粗大的木柱支撑,悬在地面上,水势再大也是不妨的。雨雾朦胧中,炊烟婶娘地飘散开来,又是新的一天来到了。
鸿佥带著一帮兄弟出来,顽公四人也来到前厅,大家见面寒喧了几句。
李强说道:“鸿佥,我打算分成两路走,一路到天路草原去,一路先回拉都国。”
鸿佥想了想说道:“嗯,这样也好,免得他们担心。不过,我想和师叔到天路草原+z。”
纳善和坦歌也叫道:“我也要去天路草原。”
李强摇头道:“鸿佥和帕本跟我走,其他人都回拉都国。纳善、坦歌你们要带著兄弟们回去,责任可不小,沿途不许惹是生非,知道吗?”
纳善真急了,独眼睁得圆溜溜的,低声下气地求道:“老大!大爷!祖宗!行行好!就带上我吧,去拉都国有坦歌带队就行了,不多我一个,求你了。”
坦歌怪叫道:“纳!善!什么叫有我带队就行厂,你……你……”
纳善一把拉住坦歌指向自己的手,小声说道:“老坦啊,咱哥俩这么好的交情,嗨嗨,你就让哥哥去吧,老坦,别争了,要不,下次机会给你……思,不是,下次我叫你哥哥还不成吗?”他一想不对,下次可是去莽原,不去也是不行的,于是急忙改口转为亲情攻势。
坦歌挣脱了手,大声道:“纳善,不行!我……呜呜……呜呜。”
李强扭头一看,只见纳善捂著坦歌的嘴,使劲将他向后面拖去,嘴里还说道:“呵呵,老坦,我们到边上商量去,别打扰了大家。”坦歌呜呜呀呀地被纳善拽进后面去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冤家会怎么解决问题。
李强又与顽公商量,顽公笑道:“老大,分两路走没有问题,干祈公去过拉都国,让他带路就行了,我带著碧铜、碧石兄弟俩跟你们去天路草原。”
他们昨天晚上已经商议定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到了西大陆,他们机缘巧合遇见了,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套上交情的,这对茫野一族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一会儿,纳善和坦歌两人定了进来,纳善可怜巴巴地说道:“老大,我们商量奸了,坦歌带队回拉都国,我跟老大去天路草原,老大,你就答应我吧!”
李强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解决的,看姻一歌的脸色并无不满,想不到纳善还真有”手。他笑道:“好吧,纳善就跟我们定,下次你不许再争了,明白吗?”
纳善心里很明白,不过,他还是想装糊涂,含糊答应道:“嗯,这个……是,老人。”
吃完早餐,老板和众伙计冒著大雨,将黑尖骑从后院牵到大门口,足有二十多骑,李强他们总共才十几个人。李强嘱咐坦歌道:“坦歌,路上千万小心,如果遇到变故,能不动手就别动手,一切都以到拉都国为目的,路上千万不要惹事,兄弟们的安全要紧,实在迫不得已要动手了,就一定要稳、准、狠,可慈悲不得,记住了吗?另外,你们多带一些黑尖骑走。”
坦歌笑道:“没问题,老大放心吧。纳——善!”
纳善屁颠颠地跑了过来,一副讨好的样子:“哥哥,什么事?”大家都忍不住笑,纳善眼一瞪道:“笑什么笑……哥哥,你说。”
坦歌想了想:“算了,我又忘记了……到拉都国我们再见。”
纳善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坦歌是在捉弄自己,不过他的脸皮奇厚无比,依旧满脸堆笑道:“哥哥一路走好!”
姻一歌这群人都是第一次骑黑尖骑,他们动作生硬地爬上黑尖骑,要不是他们功夫了得,初次坐骑这样的玩意儿还真是不行。干祈公单骑一只,大声说著黑尖骑的操控骑姿要领,大家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还是勉强骑上了。
原本应该两人一骑的,因为数量有多,千祈公便让他们每人一骑。
众人珍重道别后,在千祈公和坦歌的带领下飞奔而去。
李强笑道:“黑尖骑看上去还真不错,我来试试。”他看中一骑最大的,便从大厅一直走到那只黑尖骑边。
顽公和碧铜、碧石都傻了,要知道出了门庭下台阶才是实地,李强就这样平平地走了出来,根本就无视脚下是实还是空。
碧石小声惊叹道:“哇!这是什么本事,会悬空著走路。”
李强坐上黑尖骑,他已经在空中飞惯了,简单询问了几句操控手法,很容易就上顽公等人都是熟练的骑手,都有自己的黑尖骑。他们七个人,总共有八只黑尖骑,于是每个人都挑选了一只,空著的那只黑尖骑就由顽公扣在他那只坐骑的后面。
见众人都已准备好,李强说道:“我们走!”轻轻一提缰绳,黑尖骑就窜了出去。
“行人沿著大街向前飞驰而去,中间还夹杂著纳善的怪叫:“哇……要掉下去啦……慢点啊……咦……呀……”七人八骑渐渐远去厂。
顽公三人看著李强和鸿佥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雨两人没穿雨氅,浑身竟然都是干的,雨水似乎到了他俩身边就飞走了,根本就近不了身。帕本和纳善也比他们强得多,他们三人都有雨氅,可是在飞驰的黑尖骑上,身上都已经快湿透了。
李强问道:“顽公,你对莽原熟悉吗?”
顽公抹抹脸上的雨水,大声说道:“莽原在西大陆可是大名鼎鼎,有关它的传说很多,可是很少有人敢去那里,我也没有去过。听族里的老人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那里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莽原上爆发厂一场大战,从此以后,那里就荒废了,还经常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是个不祥的地方啊。”
鸿佥笑道:“瞎说,发生过大战倒是真的,那里可不是什么仙人居住的地方。”
顽公不敢反驳,嘀咕道:“這是族里老人传说的,又不是我编的。”
李强笑道:“难道那里真的很古怪吗?”
碧石说道:“老大,我听说莽原附近全部都荒废了,因为那里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死人,而且往往是整个村庄都死得干干净净,无论男女老幼,就连牲口家畜也活不了,死的人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很恐怖的。”
李强问道:“难道查不出死因吗?”
顽公挺挺腰背,苦笑道:“吓都吓死了,谁敢去查?附近的人闻讯后都纷纷开始逃难,听说也有国家派去过军队……”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可连一个活著回来的都没有,真是可怕啊。”
李强沉默不语,脸色也严肃起来。
雨势渐渐小了下来,顽公说道:“這兰带是乱石岗,地形不好,小心黑尖骑伤了蹄……”
鸿俞突然插话道:“你们看前面!”
远处升起缕缕烟雾,李强疑惑道:“烟很大呀,不像是炊烟,这么大的雨,树林是烧不著的……奇怪。”
帕本说道:“师尊,我们去看看。”他一抖缰绳,黑尖骑快速奔去。
李强一挥手道:“好,我们都去看看!”
七人八骑加速街上前面的山坡,向烟雾升起的地方驰去。
第二章番国武士山坡上只有一些稀疏的小树,李强七人冲到坡顶,远远望去,前方山峦起伏林木茂盛,那股浓烟是从不远处一片树林后飘起的,似乎还有些红光闪动。
李强和鸿佥已经听到隐隐的兵器击打声,还有几声嘶吼传来,鸿佥说道:“好像有搏杀兽的吼叫声,大家有没有听见?师叔,我们看看去。”
纳善说道:“什么怪兽?我怎么没有听见。”
李强说道:“你修为不够,当然听不见了,我们去看看。”他轻轻一抖缰绳,黑尖骑粗大的后蹄发力前窜,一骑当先冲下山坡。众人吆暍著黑尖骑紧随他飞驰而去。
山坡下并没有现成的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挡住了去路,李强飞出吸星剑大喝道:“跟在我后面!”
鸿佥说道:“师叔,我来帮你!”五彩的剑光应声而出,两人并排同行,急速向前推了过去。
顽公和碧铜、碧石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只见眼前银芒闪烁五彩飞扬,无数的灌木碎片漫天飞舞,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李强和鸿佥用的是什么武器,只见二人眨眼功夫开出一条小路。顽公连连摇头,小声道:“天哪,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七人八骑穿过那片树林,李强勒紧缰绳停下黑尖骑,放眼看去,惊讶道:“真是搏杀兽!边上那些红色的是什么玩意儿?”
后面跟著人也都停了下来,只有纳善这小子控制不住黑尖骑,又向前狂冲了十来步,这才勒住缰绳。
这是一块很大的坡地,山坡上长满半人高的野草,顺著山坡向下看去,坡底足有”百多条搏杀兽和一些红色不知名的小怪兽,一群群黑尖骑正在来回奔驰,驾驭它们的骑手足有四、五百人之多。对面山坡上有一道陡峭的岩壁,岩壁脚下是一座黑压压的堡垒似的村庄,高高的木墙将村庄环绕在内,在木墙外的坡下,一些简陋的木屋正在燃烧害。
李强扭头问顽公:“那是些什么人?”
顽公神色凝重地说道:“像是番国的武士团,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大动千戈。”
碧铜说道:“這坚吴是岩寨啊,他们怎么会惹上这群煞星,番国武士团最是霸道,惹上他们岩寨算是完了。”
纳善骂道:“妈的,又是番国武士。老大,我们去教训他们!”
鸿佥可是知道,李强一旦动起手来那将会非常可怕,他没说话,只是眯著眼仔细观察坡下的情况。
李强笑骂道:“纳善,你他奶奶的,别动不动就教训别人,天底下厉害的角色多得是,先看看再说!”
鸿佥突然说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只见从坡底飞奔而来十只黑尖骑,后面紧跟著五六只搏杀兽和一群红色的、像狼狗这么大的尖嘴怪兽,向他们飞快地冲了过来。
顽公三人略显紧张。
李强叹了口气道:“唉!好奇心书人啊……呵呵,来就来吧,奶奶的,谁怕谁啊!”
纳善“噗哧”笑道:“老大说话言不由衷,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怕过?他们过来那是他们的霉运到了,嘿嘿,老大,我第一场上,行不?”
那群番国武士速度很快,说话问,已经到了半山坡,就听一声怪异的呼哨声,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搏杀兽突然加速窜了出来,那群红色的小怪兽也紧随著扑了过来。
李强大怒,他们根本就不问自己这边是什么人,居然上来就动手。李强冷冷地说道:“纳善、帕本上去杀,放心,有我看著呢。”
纳善大喜,一把抽出逆光剑,打开身上锁甲的防护,暍道:“看我的!呀呼!”催动座下的黑尖骑,冲向搏杀兽。
李强扔给帕本一支长枪,道:“帕本,这是我给你炼制的,正好试试手!”
帕本凌空接住,大喜道:“谢谢师尊,弟子就喜欢枪。”舞动长枪他也冲了过去。
这种搏杀兽就是迅甲蒙,它的冲击力是非常强的,纳善是第一次和这样的怪兽打交道,因为有老大作后盾,他兴奋得有点儿忘乎所以了。他紧紧盯住飞奔而来的迅甲蒙,就在黑尖骑和迅甲蒙相撞的一刹那,逆光剑的青芒陡然闪出,这是自上而下的一剑,快如迅雷一般,只听一声轻响,迅甲蒙的头颅被他一劈为二,那只迅甲蒙轰然倒地。
可是纳善没有操控黑尖骑的经验,黑尖骑正好被倒下的迅甲蒙绊住前腿,纳善嗖地一下便从黑尖骑上飞了出去。
帕本就在纳善的身后不远处,看见纳善飞出,他惊得心里一颤,原本还有的一点胆怯霎时都忘记了,他不假思索地从黑尖骑上飞身而起。
纳善跌落的地方正是红色的小怪兽群,他刚落地就有三条小怪兽扑咬上来,纳善大暍一声:“滚!”青色的剑芒连闪。这把逆光剑实在是太锋利了,只一剑,三条怪兽就统统毙命,纳善得意地哈哈大笑。
帕本大叫道:“小心身后!”一条迅甲蒙“乒”地撞在纳善的后背上,要不是纳善身穿镗甲,这一下撞击就能要了他的命,迅甲蒙头上的尖刺普通人是根本抵挡不住的。纳善踉呛两步,气得大吼出声。
帕本已经到了,他舞动长枪从迅甲蒙的身后一枪捅进它肚子里,也不理会冲上来的红色小怪兽,手腕一翻大喝道:“去死吧!”那条黑色的长枪突然剧烈颤动起来,迅甲蒙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刹那问,它肚子上的枪洞变成了一个大洞,内脏全部流了出来。纳善回身砍翻偷袭帕本的几条红色小怪兽,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番国武士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只出来两个人,却眨眼功夫就将两条迅甲蒙杀死:心惊之下,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呼哨,其余怪兽急忙散开。
番国武士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大吼道:“呔!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干涉我们?”
李强轻轻一拍黑尖骑,慢慢地靠上前去,冷冷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纵兽伤人?千涉你们……还说什么胆敢?你们是什么玩意儿?”他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为首的武士气得发晕,他大约也知道自己这一小群人拚不过李强他们,便下令道:“我们退!”拨转黑尖骑向山坡下飞驰而去。
鸿佥笑道:“师叔啊,看样子他要招人来打了。”
李强叹了口气道:“唉,真是麻烦,最近杀人太多了,我需要找一个棍子来,这样也许能不伤人命,赶走他们算数。”
顽公张张嘴,连话都说不出来。坡底下有几百骑武士,还有各种搏杀兽,李强竟然轻描淡写地说要赶走他们,还不肯用兵器,说找根棍子就行了,这也太牛皮了吧。
鸿佥从边上的大树上斩下一根大树枝,用飞剑就势将枝节去掉,递给李强笑道:“师叔,我帮你压阵。”
李强将大树枝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感觉不错,笑道:“好吧,大家就跟在我的身后,我看看他们能怎么样。”他从黑尖骑上跳了下来,将缰绳扔给碧铜,笑道:“我下去走走。”他飘然向坡下走去。
顽公发现李强看上去走得很慢,可一会儿功夫就快到坡底了,他心里更加感到惊讶。
刚才退到坡底的番国武士连连呼哨,不一会儿,聚集了三十多只黑尖骑,还有几十条迅甲蒙,返身又向李强他们冲来。
迅甲蒙在战场上的作用就是冲击对方的队形,它的特点就是速度奇快,威势惊人。这么多的迅甲蒙冲上来,声势颇为浩大,单是迅甲蒙的脚步声,就令人心惊胆寒。
李强一个人走在前面,面带微笑,轻轻舞动著手上近三米长的大树枝,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
“阵弓弦响,十几支利箭呼啸著射向李强。顽公三人同时大叫:“小心!”他们心里非常紧张。鸿佥他们却一点都不担心,笑咪咪地在一边看热闹。
冲在前面的迅甲蒙已经来到李强跟前,李强有心玩闹,他扬起大树枝,大叫一声:“救命啊!怪兽杀人啦,哈哈!”将手中的大树枝横扫了出去,就听“啪啪”连响,迅甲蒙的脚步声顿时就乱了。
李强用直芫力包裹著大树枝,这根大树枝现在比铁棒还要坚硬,射来的利箭根本就近不了李强的身,在一米远外就坠落在地上。李强抡著大树枝冲进了搏杀兽群里,只见无数条黑影在他身边翻飞。那些搏杀兽可惨了,只要二罪近李强,立即就被击飞出去。
那群番国武士怪叫起来:“這家伙是怪物!上!杀了他!”他们三骑一组亮出长刀,分为左右两排冲了过来。
李强静静地等著,计算著距离,就在对手的黑尖骑掠过自己的一刹那间,他腾空厂。
前面两组黑尖骑上的番国武士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出,自认为肯定不会落空的,他们兴奋地狂吼:“著!”
突然眼前银光一闪,地上竟然空无一人。正在发愣时,耳边就听到一声怪异的风啸!“呜”!他们怎么都搞不明白,树枝怎么会从天上砸下来。
李强从空中将番国武士扫下黑尖骑,同时飞身向后面的大队人马扑去。
后面分成两排冲击而来的番国武士发觉不好,对方这个怪人手里拿著一根粗大的树枝,也没有骑黑尖骑,竟然悬在和自己一样高的空中,要知道他们这群武士可都是骑著坐骑的。武士的首领大叫道:“把他劈下来!”
李强又是一声怪叫:“棒打鸳鸯散!哈哈!”粗大的树枝左摇右晃,犹如车轮般转动,只听“劈劈啪啪”一阵昼昱般震响,黑尖骑上的武士惨叫连连,纷纷从坐骑上掉下地来。
好在这次李强没有动杀心,他只是打算教训他们一下,因此出手时分寸掌握得极奸,这些武士虽然被击落在地,但是都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李强的身影就像银色的旋风,风刮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混乱,番国武士的首领还来不及下令撤退,冲上山坡的武士和怪兽都已经被打翻在地了。
碧石直愣愣地看著,他拉拉碧铜,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哥,这也太厉害了,他……他们……天哪!他只有一个人啊,竟然打翻了番国武士的一队人马,我……你……”碧铜和顽公都看得哑口无言。
纳善笑嘻嘻地说道:“我老大在坦邦大陆的时候,面对几万人的坦特国军队,照样冲杀进去,嘿嘿,那次可是血流成河啊!”
李强刚好凌空飞回,笑道:“纳善又在吹牛啦,别听他的,我们一起下去玩玩。”
纳善笑著说道:“老大要玩玩,他们那些人可就惨了。嗨嗨,老大!也让我们几个玩玩啊。”
帕本刚才发了一下狠,现在却有点手脚发软,他还是第一次凭著自己的力量搏杀了一条迅甲蒙,他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厉害尘里不知怎的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顽公三人彻底被李强他们震住了,态度变得更加敬畏起来。七人八骑一块儿从山坡上冲了下去。
岩寨里突然响起号角,“呜呜”的鸣号声在山谷里回荡。
顽公催动著坐骑,大声说道:“這岩寨的人要出击了!”
从岩寨里涌出上百只黑尖骑,一出寨门,他们就向番国武士发起了攻击。番国的武士显得有些慌乱,很快就有几十条迅甲蒙迎了上去。
鸿俞大声说道:“這不是岩寨的人,好像是大商队的护卫!”
纳善兴奋地说道:“管他是什么人,我们先冲他娘的!”有李强在身边,他真是百无禁忌,胆子比平时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李强说道:“尽量不要杀人,鸿佥,保护奸顽公他们,我们冲!”他一骑当先,舞动著树枝,哇呀乱叫地冲进番国武士群中,纳善和帕本一左一右,也紧随著李强冲杀进壬。
纳善没有再用逆光剑,他手持青影束,扬手就是一道闪电,将一个武士从黑尖骑上击落。帕本手中的长枪则专门对那些武士的胳膊大腿招呼。
雨又开始下大了。
鸿佥只顾盯住顽公三人,只要三人有危险,他随时就飞出碎金剑解围。
李强带著纳善和帕本,像一把锋锐的剑笔直地刺进番国武士群中,三人都是一路狂喊乱叫。番国武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对手,只要二罪近三人,立即就被打落黑尖骑,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有威胁的动作。
对方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尤其是为首的李强,他手上的大树枝恐怖异常,简直看不清他用的是什么招数,那群武士往往还不知道怎么同事,就已经掉落在黑尖骑下。
从岩寨里出来的商队护卫可就不轻松丫,迅甲蒙的冲击,使他们的队形变得散乱。商队里有少量的剌脊枪,几声枪响,杀死了几只最凶猛的迅甲蒙后,整个队伍才算稳住阵脚,可是紧接著又陷入红色小怪兽的包围中苦苦缠斗,如果不是有李强他们牵制住番国武士,番国武士只要趁他们与怪兽缠斗的机会发动攻击,那这些商队护卫就别想再活著回去了。
刺脊枪在西大陆比较少见,军队里几乎是不用的,因为西大陆没有大型的品矿,而且加工晶石的技术一向是被坦邦大陆所控制,用品石类武器打仗,西大陆上还没有哪”个国家能承受得了这样大的开支,通常,只有皇家卫队之类的武装才会装备这种武器。民间只有大型的商队会有一些刺脊枪,而且数量不多,一般要到关键的时候才会使用。
李强打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没有意思,对手实在太弱了。他突然跳到空中大喝”声:“呔!统统都给老子住手!”
自从他在天籁城粗通音律后,他的声音就开始变了,话语里总是蕴涵著可怕的震立日。
这一声大暍,犹如剧烈的爆炸,轰轰隆隆地震耳欲聋,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下手来,就连那些搏杀兽也都收敛凶相,俯首帖耳溜到一边,不敢发出任何响动。
纳善在这个时候是最会表现的,他喝道:“出来一个会喘气的!他奶奶的,谁是你们的指挥?过来听我们老大训话!”他的样子盛气凑人,一般这种时候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他都要爽翻了。
半晌,番国武士都没有回答,只是渐渐收拢阵脚。
纳善顿时火大了,手中的青影束连连晃动,暍骂道:“你奶奶的,去!”
只见几道电光从青影束闪出,直扑正在结队的番国武士。天空中陡然亮了起来,就听得一声巨大的霹雳声。
“瞬喇喇……轰!”
纳善自己都吓得一低头:心想:“妈的!青影束没有这么厉害啊,什么玩意儿啊?”
青影束飞出的闪电,无巧不巧地引动了天上的闪电,直接击在列队的武士群中,地上顿时躺倒一大片,一股焦糊味扑鼻而来。
这一下立即震住了所有人,帕本疑惑道:“老纳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居然天上的雷声都为你助威。”
纳善顿时觉得很有面子,他挺挺腰,牛皮烘烘地说道:“這晋疋我老纳的绝活……”他再次喝道:“喂!过来一个带嘴的,回答我老大的问话!妈的,再向后面缩,别怪我电死你们这群杂碎!”
谁知道,那群番国武士根本就不理他们。只听武士群里有人叫道:“我们退!”黑尖骑夹杂著搏杀兽如潮水般向树林狂奔而去,纳善气得破口大骂。
李强重新落在黑尖骑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群武士退走,他已经清楚地看到,番国武士群中有灵鬼师:心想:“這场架打得莫名其妙,这群番国武士为什么要攻打这个小小的岩寨?灵鬼师为什么会在番国武士队伍里?”
岩寨上欢呼一片,从寨子里面涌出很多人来,那群商队护卫也迎了过来,为首的护卫来到李强面前,说道:“谢谢各位好汉!咦,这不是茫野八豪中的顽公前辈吗?”
顽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番国武士居然就这样退走了,连句话都没有留下,要知道,番国武士在西大陆一向是以凶悍顽强出名的。
顽公叹了口气道:“你们是哪个商队的?”
那人笑道:前辈,我们不是商队的,我们是风鸶护卫行的人,这次护送保人到拉都国去,呵呵,那是我们的大护卫来了。”
从岩寨里奔出十来只黑尖骑,快速来到坡下,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顽公惊讶地说道:“朗千叶?他什么时候到护卫行去了。”
鸿佥神情微动:心里暗暗疑惑:“朗千叶?”
朗千叶老远就大声招呼:“是顽公老哥啊,哈哈,我说是谁这么厉害,原来是茫野八豪出手了。”说话问已经到了面前。
顽公急忙跳下坐骑,笑道:“干叶兄弟,没想到真的是你,呵呵,这次可不是我们出手。来,给你介绍几位前辈高手。”
李强最喜交友,闻言立即从黑尖骑上飘然而下,笑道。。一呵呵,顽公实在是客气……”
鸿佥等人见李强如此热情,也忙跟著跃下黑尖骑,不敢露出倨傲的神情。
朗千叶刚才在岩寨上已经看到李强大发神威,知道这是个极厉害的高手,急忙上前行礼,却不知道如何称呼李强,因为李强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厂。
鸿佥突然说道:“朗干叶,呵呵,还记得我吗?”
朗干叶奇怪地看著鸿佥,渐渐地,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狂喜,他试探地问道:“你……你……是曾经救过我的鸿佥大叔?天哪!真的是你老人家啊!”
他一把抱住鸿佥,嚎啕大哭:“我找你老人家很久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大叔啊。”
他这一哭,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第三章摄魂丝李强笑道:“原来你们认识?”
鸿佥说道:“师叔,这孩子是弟子以前在西大陆修行的时候在废陵寨结缘的,那时候他才七、八岁,后来我托给一个朋友抚养,在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又见过一次,后来就没有见过了。”
朗干叶含泪说道:“大叔比那时候还要年轻,我以为你老人家已经白发苍苍了,实在是没有想到啊。”
鸿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起来吧,叶子,你这样说,我都快要成为老不死啦,来见过我师叔。”
朗千叶心里惊讶不已,因为李强看上去更加年轻。如果琦君煞也在,恐怕他真的要晕过去了,那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小。他急忙施礼道:“晚辈朗干叶拜见前辈。”他行的是正式跪拜礼。
李强急忙扶起,笑道:“别叫前辈,听著别扭,就叫我老大吧。呵呵,这个给你。”
李强递给他一颗小培元丹,笑道:“练功的时候吃下去,效果很好。”
朗干叶连声道谢,他显得非常兴奋。碧石、碧铜、顽公都羡慕不已地看著朗千叶,知道李强给的灵丹一定不同寻常,可是他们不好意思开口讨要。
朗千叶在西大陆是有名的高手,他得到过鸿佥的指点,会一点修真的方法,擅长使用一把阔剑。他问道:“大叔,你们怎么会到岩寨这里来?”
鸿佥笑道:“我们远远看见这里烟雾弥漫的,就过来看看,谁知道番国武士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这才惹得我师叔出手。”
顽公笑道:“雨势变大了,朗老弟我们还是进寨再说吧,”
大雨夹杂著电闪雷鸣,天上仿彿撕开了一个裂,豪雨倾盆而下,四周的景物变得一片模糊。
朗干叶急忙说道:“啊呀,快请!是我疏忽了。老大,大叔,老哥,我们进寨去。”一群人坐上黑尖骑向岩寨奔去。
岩寨里最大的房子是高架在岩壁边的木楼,为这里的土人部落首领所拥有,木楼紧贴著岩壁,岩壁被开凿出一个巨大的空间,算是后堂大厅。
朗千叶在前面领路,来到岩洞大厅,然后招呼手下送来热水给众人擦洗,又拿来干爽的衣裤。李强也要了一套,因为自己这身打扮太扎眼了。
众人落坐。李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他问道:“千叶,为什么番国武士要围攻你们?”
朗干叶苦笑道:“还不是为了拉都国的人,这次我们护送的足拉都国的一位重要人物。唉,不知道怎么搞的,消息走漏了出去,番国的武士一直追踪不放,终于在岩寨堵住了我们,幸好岩寨的土人首领是我的朋友,总算凭著岩寨的地势挡住了他们,要不然我们就全完了。”
纳善嚷嚷道:“难怪!岚湫公主在坦邦大陆也被番国武士追杀过,好像番国和拉都国有仇啊。”
朗千叶惊讶道:“你们认识岚湫公主?她在拉都国可是赫赫有名的慈悲公主啊,在百姓中有极高的威信,而且她是拉都国的储君。”
李强几人都是一呆,乖乖!岚湫公主竟然是拉都国未来的皇帝。
纳善张张嘴,半晌才说道:“储君?皇上?女的?”他简直无法理解。
李强站起身走动了几步,身上的衣服让他很不习惯,他忍不住学起琦君煞来,抬手将白色长袍的下摆撕掉,又把长长的袖子扯掉,舒了一口气,笑道:“這样好多了。思,干叶,你知不知道天路草原的事情?”
大厅里的人们只觉得李强行事古怪,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把好端端的衣服撕掉,现在他的样子可是非常奇怪。
朗千叶可不敢笑话李强,他规规炬炬地问答道:“老大,我知道一些,风鹭护卫行这方面的消息还比较灵通,天路草原的祈福百灵……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们总护卫严令谁也不许参加,因为百灵牵涉到莽原,唉!莽原……”他沉吟了片刻,又道:“莽原这些年来一直很怪异,别说是进去了,就连莽原附近的城镇村庄都荒废了很多,因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死人,听很多人传言,莽原似乎有大事发生,可是谁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大事,搞得人心惶惶的。”
鸿佥是所有人中唯一曾经接近过莽原的人,虽然当时有他师尊带著在莽原的外围转过,但还是没能进到腹地,即使这样,他也要比大家了解莽原的情况。可是现在他也想不出莽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让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连修真界的修真者也都不断涌向西大陆,试图来了解发生了什么大事。
鸿佥说道:“叶子,你们总护卫很明智,你也不要涉足进来,那是很危险的。”
朗千叶有点犹豫道:“是啊,关于天路草原的祈福百灵,还有一种传说,说那是”个骗局,专门骗无知的人,一旦被骗去,将尸骨无存。大叔,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总护卫才严令不许去的。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很多的大小商队和行商都准备停下来看看情况,有些传言实在很可怕。”
岩洞大厅和前面的木楼由一座短短的木桥相连,边上围著木栏杆,站在洞口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的天空。雨水顺著岩石洞口飞洒下来,就像是水帘垂下一般,“哗哗”的水声响个不停。
李强走到栏杆边:心里突然一阵烦乱,他盯著雨滴陷入沉思中。
“个护卫从木桥上跑过来,叫道:“大护卫!大护卫!我们的探哨回来报告,说番国武士退走了,他们似乎很忙乱的样子,走的非常急。”
朗千叶奇怪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退得这么快,这不像是番国武士的习惯,奇怪!”他想了想说道:“再探一次。”
很快,护卫再次前来报告:“所有的番国武士都不见了。”
朗千叶虽然心存疑惑,不过番国武士退走总算让他松了口气。
李强突然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纳善惊讶地说道:“老大,什么事情让你不安啦?我怎么没有感觉。”
鸿佥道:“奇怪,师叔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怪怪的感觉:心里好像有点不安,可又说不上为什么。”
众人觉得很奇怪,周围没发生什么变化啊。
朗千叶问道:“老大,大叔,我们一起走好吗?”
李强摇头道:“不,我们先走,我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心里突然很清晰地感觉到,这附近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大问题,他虽然说不出究竟是什么,但这种强烈的感觉是不会骗自己的。
李强招呼道:“鸿佥、顽公我们先走,千叶你们路上要小心,现在的情形很古怪,大家都要抓紧时间了。”说完快步向外面走去。
朗干叶急忙跟上,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李强的话不容置疑。
“行人来到木楼大门外,有护卫牵过黑尖骑,李强二门不发飞身上去,鸿佥等人不明所以,也紧跟著李强跨上黑尖骑,没等朗千叶道别,李强已催动黑尖骑冲进大雨里。
“路狂奔,李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催动黑尖骑,鸿佥等人也不敢问,只是紧紧地跟在后面。顽公几次想超前带路,却发现李强竟然没有走错,/心里真是奇怪万分。
李强紧紧锁住思感中的一个点,他要做的就是缩短和这个点的距离,将心神完全贯注其中,把其他一切干扰都排除在外。
鸿佥、帕本和纳善还好点,顽公和碧铜、碧石可就惨了,长时间的奔骑使他们三人都感到吃不消。
鸿佥叫道:“师叔,我们休息一下!”
李强扭头看去,只见顽公三人浑身都湿透了,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心里顿感歉意,说道:“顽公,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雨?”
顽公三人已是饥寒交迫,实在有些吃不消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说道:“老大,再赶一步,前面就是芝盖山口了。”
李强心里其实非常著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感到不安,他急于了解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便道:“好!我们加快速度!”七人使劲催动黑尖骑,又一路狂奔而去。
天色渐渐地黑沉下来,芝盖山口巨大的山影已经映入眼帘。顽公几乎都要坐不稳黑尖骑了,浑身已酸痛无力,他一看见芝盖山口就大声叫道:前面就到了,那边有一座小镇可以歇脚。”
碧铜也道:“真不敢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竞跑了这么长的路,黑尖骑累坏了。
前方已经隐隐显出黑沉沉的屋顶,只是没有什么亮光。顽公一骑当先冲进小镇,其余六人紧随其后。
顽公大声说道:“我知道一家客栈,大家跟我来!”
他的声音和黑尖骑的蹄声在大街回荡,李强奇怪地问道:“這垣小镇怎么不见人?”
纳善东张西望,说道:“老大,真没有看见,他娘的,死气沉沉的,听不见声音啊。”
顽公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大声叫道:“伙计!有客人啦!”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哗哗”的雨声和黑尖骑不耐烦的嘶吼声,这里和在旷野里的感觉一样。
纳善大暍道:“呀——呔!有人吗?”
李强说道:“不对!鸿佥进去看看!”
鸿俞没有敲门,直接从黑尖骑上飞起,飘然进入客栈。
碧石年龄最小,功力也最差,他浑身不停地颤抖,小声说道:“好冷啊,怎么会没有人?”他四处张望,见李强几人都稳稳地端坐在黑尖骑上,神色不变,仿彿已经融入这片黑暗中。他又看看顽公,只见他也和自己一样,不停地东张西望,神情极度紧张。
大雨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歇了,一阵寒风吹过,纳善小声骂道:“他娘的,阴气好“嘎吱吱——”
客栈大门打开了,鸿佥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师叔,里面所有的人都沉睡不醒,看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迷失了心神,先进来吧。”
李强飞身跳下黑尖骑,说道:“我们进去,先别管是"么东西在闹鬼,顽公他们太累了,让他们先休息一下。”话音未落,小海妖突然从他后腰上飞起,站到他的肩膀上,小脑袋晃动著四下里扫视,嘴里“咕咕”低鸣。
帕本奇道:“小海妖好像发现什么了。”
李强说道:“先别管它,帕本你扶著顽公下来,纳善你把黑尖骑牵进院子里来。”他回身托住碧铜、碧石兄弟,扶著哥儿俩下来。顽公三人浑身都麻木了,下地后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李强说道:“你们体质太差了,晚上我给你们服用一粒灵丹,恢复一下身体。”
顽公三人不由得大喜过望,顿时觉得没有白费辛苦,急忙道谢。
李强向客栈里面走去,鸿佥紧跟其后。房间里的景象让人惊愕不已,墙脚边躺著四个伙计模样的人,柜台后面也躺著一个人,还有几个商人也四散趴在地上。
李强定到一个伙计旁,伸手在他鼻子下试试,疑道:“奇怪,好像没有呼吸了。”
鸿佥说道:“还有心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顽公一进房间立即就想躺下来,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裂开了。碧石累得只想睡觉,他爬到柜台上躺下来,使劲伸了一个懒腰,李强突然喝道:“不许睡!快起来!”众人被他的喊声一惊,碧石翻身掉下柜台,已经人事不知了。
碧铜大惊失色叫道:“怎么回事?兄弟!别睡!快起来!”
李强一个箭步跨到碧石身边,托起他的身子,发现他和所有躺著的人一个症状:呼吸停止,只有缓慢的心跳。
碧铜快要急疯了,一把抱住碧石,叫道:“兄弟:你:”他身子一软,也瘫在地。
紧接著,顽公也软倒在地。
纳善使劲晃著光头,怪声怪气地说道:“咦?头晕啊。”他一把拉住帕本叫道:“不好!我们俩快运功。”
帕本也觉得不好,闻亘土即坐下,两人同时用功,这才抗住那股莫名的睡意。
李强心知不妙,立即盘腿坐下,说道:“鸿佥,给我护法!”他将心神沉人元婴,神识立即出窍了。鸿佥飞出尘霄碎金双剑,将众人包在里面,他虽然没有什么睡意,但是心里也有些恐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这是李强第三次神识出窍,他看见鸿佥双剑齐出,稍梢放心些,便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他发现屋里布满了细长的黑丝,若隐若现,飘浮不走,如果不是自己出窍用神识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察觉到黑丝只要飞近鸿佥的飞剑立即就被消灭了,再仔细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浑身都缠满了黑丝,而且越来越多,只有顽公三人在鸿佥的剑光护卫下,还剩不多的那么几丝。
“连看了十几个房间,都发现这种古怪的细丝。李强到底见识的还少,不知道这就是鼎鼎大名阴毒的摄魂丝,虽然它对修真者很难产生作用,但普通人却是无法抵御的。
李强的神识快速地在小镇上飞掠一遍,发现到处都是这样的情形。李强不敢在外面久待,神识突地缩回体内,他睁开了眼睛。
鸿佥问道:“师叔,是什么东西在作怪7。”
李强说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很细微的黑色丝线,眼睛看不见,我用神识才能看见,似乎人只要沾上那玩意儿,就不行了,真是很奇怪的东西。”
鸿佥紧张地思索著,半晌,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这样可不行,我们等于是被困在这里了。”
李强已经知道飞剑可以去除黑丝,他立即飞出吸星剑。他现在操控飞剑的手法相当精准了,银色的剑芒滚过顽公三人的身体,同时剑芒突然涨大,顿时满屋银光闪烁。
鸿佥不解地问道:“师叔,这是干嘛?”
李强不答,又连续三次用飞剑遍扫房间,这才收起吸星剑说道:“黑丝怕飞剑,被剑光一搅就散,这问屋里应该已经被清空了。”
说话间,顽公翻了个身,竟然鼾声大作,碧石和碧铜的鼻息也粗重起来。鸿佥惊喜地说道:“呵呵,他们醒了,可是太累又睡著了。”
纳善和帕本站起身来,纳善问道:“老大,查到是谁在作怪了吗?”
突然,小海妖鸣叫起来,蓝光一闪,向院子里飞去。李强闪身跟上,来到院子里,只见小海妖身上发出晶莹的蓝光,在蓝光的照耀下,无数条淡淡的魂魄向空中飘去,”时之间阴风隆隆。
李强急忙招手唤下小海妖:心里不由得大怒,说道:“鸿俞,你在这里护住他们几个,我去看看,是哪个混帐王八蛋在收魂。”
李强扬手穿上澜蕴战甲戴上炫阳环,悄无声息地飞到空中。昏暗的夜色根本挡不住他的目光,只见无数条魂魄向小镇外飘去,他向著魂魄飘去的方向搜寻过去。
小镇外有一片森林,那些魂魄慢慢众拢起来,向森林的下方飘去。李强跟著落入林中,迅捷地绕过盘根错节的林木,他隐隐听到一阵阵咕哝声,似乎有人在念什么咒语。
林子里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单调的“哗哗”声,还有从树上“嚏嚏”滴落的水滴声,沉寂得让人心神不宁。李强心里明白,小镇里所有生命的魂魄都被那些奇怪的黑丝缠住,然后又被吸到这里来了。
“丝惨绿的光从密林深处透出,李强精神一振,知道对手应该要到了。他将身形从树腰处降了下来,贴近地面约半米处,凌空靠了过去。
突然,李强心神一动,身形急速下扑,两支闪著绿光的箭从头顶飞过。没等对手发出第二箭,李强喷出吸星剑,星芒剧烈地闪亮起来,霎时间照见两个埋伏者。
李强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行踪,便改为硬闯,吸星剑芒如一只光轮般扫过,那两个埋伏者根本无法抵抗,立时碎裂成几段,血洒一片,连带身边合抱粗的大树也被斩断。“吱嘎嘎……轰……啪!”大树断裂倒塌,李强长啸著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林子的另一边也传来一声震天的长啸。林中是一块巨大的空地,四周飞满了怪异的旗子,李强一眼看见:心里微微一惊,他知道旗门阵的厉害,可他一时之间还辨不清这个阵法的奥秘。
他抬手一指,吸星剑化作一条银龙,狠狠地冲击过去,他要试探一下这个旗门阵有什么名堂?
旗门阵的另一边也传来连连霹雳爆响,照得空地一片通明,不知道是谁也在攻击这个旗门阵。
“片血色的浓雾涌出旗门阵,吸星剑突然炸裂开来。李强弹指射出一朵天火紫花,吸星剑陡然收缩,围绕著李强急速旋转。那朵天火实在厉害,血色浓雾只要一碰上,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杯冷水浇在了炭火上,“噗哧”声中,血雾顿时消散。
李强发现天火实在是好用,弹指间又是四、五朵天火紫花飞出,他让天火围绕在自己的身周,晃动身形硬生生地闯进了旗门阵。
刚刚进阵,就觉得眼前一暗,无数的尖刺针芒向自己飞来,李强怪叫一声:“什么玩意儿?破!”他手掐灵诀,四层叠加,无数的彩条在身边聚拢,随著他的暍声,一道晶亮的彩虹从掌心飞出。吸星剑、天火紫花再加上十八灭魔手同时打出,尤其是十八灭魔手,正是这种阴毒旗门阵的克星。
爆响声惊天动地。旗门阵根本应付不了如此狂暴的冲击,顿时散乱起来,空中飞舞的旗子大乱。没等阵法主人重新启动布置,天火也开始发挥威力了,最靠近李强的一面黑色长条旗被天火触到,眨眼之间就被燃成灰烬。
旗门阵只要破掉二圆旗子,整个阵法的威力就会立即减弱。
没等李强再次攻击,就传来一声震天的巨响,一股巨大的寒气散射开来。李强觉得眼前二兄,旗门阵已经被彻底破掉了。只见空地上有一座三米多高的祭台,祭台是三角形的,每边角上有一根黑色的柱子,祭台中央的圆形台面上,插著一支黑色的法杖,法杖的顶端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骷髅头,眼中竟然闪烁著红光。
三个身穿黑袍的家伙,浮在骷髅头的边上,正在闭目念著咒语。
李强清楚地看见,空中飘著的魂魄被那支诡异法杖上的骷髅头大口大口地吞噬著,而那个骷髅头似乎还在恐怖地笑著。
李强吃惊之余不由得大怒。欺人大甚。
李强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树林里突然射出无数支闪著绿光的利箭,那三个身穿黑袍的家伙也更加快速地念动咒语。
李强根本就没有理会射来的箭矢,吸星剑直扑台上三人,绕身旋转的天火紫花也分出三朵飞向三人。
谁知那古怪的法杖突然放出红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了出来,吸星剑被阻挡在祭台外面。
而三朵天火紫花却不受阻碍,急速射进那三个黑袍人的体内。
咒语声立即停止,三人发出了不类人声的惨嚎:“喔……喔……呀呀!老祖……救……”
天火的威力之大连修直苦同手也不敢轻视,这三个巫师一样的家伙更是不济,不到二十秒钟就化为了灰烬。
那些射来的阴毒利箭,没等触到李强就被炫阳环的金光挡住,环绕身周的天火立即将其焚尽。
空中飘荡著的魂魄立时像断了线的风筝,有的向来路急速飘走,还有的则四处乱窜。
那三个黑袍人一死,祭台上的法杖突然飞起,一个巨大的骷髅虚影飞了出来,发出令人恐惧的怪笑声。只听有人大叫道:“是谁出的手?那是魔器……阗殛魔杖!”
李强不知道什么叫阗殛魔杖,仍然无所畏惧地冲了上去,突然一阵极其阴冷的感觉侵进身来,无数奇异古怪的想法涌进了脑海,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暗叫道:“奇怪!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感到全身一阵乏力:心神一阵恍惚。
小海妖突然发起威来,浑身蓝光闪烁,套在它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发出褐色光来。
李强闻到一股浓浓的异香味:心神猛地一振。就听外面有人大叫:“這兄然有噬魂妖……”李强振作起精神,急速向后退去。
他这下明白了,这支阗殛魔杖竟会攻击人,而且是精神攻击,这支魔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李强飞到空中,他不敢再用四层叠加的符咒,因为刚才一击已经花去他一小半的真元力,他将紫焰巨掌脱手而出,顿时“哔哔波波”的碎裂声响起,他大喝道:“给你!”赤红色的巨掌陡然涨大。
那支古怪的阗殛魔杖喷出一股血色云烟,一下子包裹住紫焰巨掌,像是要把它吞吃掉。
李强惊得毛发俱立,手指著吸星剑穿刺过去,吸星剑化作一条长长的银色剑虹,直扫阗殛魔杖。他希望能用这一招打断这支恐怖的魔杖。
天空中的另一边,突然显出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扬手扔出一串白色的小球飞向血焰,一边冲著李强不耐烦地说道:“滚开了,别挡路!”语气极其傲慢。
连串的爆炸响起,血色云烟顿时散开。李强发现刚才发出的紫焰巨掌竟然还在,他心念微动,大暍道:“爆!”
“叭……轰!”
犹如开了锅的水炸开,顿时雾气蒸腾,翻滚咆哮。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嚎,四周的林木都被震得“噗噗”乱颤,树林里“哗啦啦”一阵乱响,竟然涌出无数的番国武士,他们目光呆滞地向空地涌来,身上全是烂泥碎叶,就像是被活埋后又挖出来似的。
李强感觉吸星剑触到了什么东西,他一口真元力喷进剑影里。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剧烈爆响,冲天而起的阗殛魔杖断成了两截。
李强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干掉了这支魔杖,他刚刚收起天火紫花和炫阳环,将吸星剑也收进体内,谁知异变突起。
那支断了的魔杖突然从空中飞到树林边,空中的雨人几乎同时大叫:“阻止它!把它逼回空中!”
李强没弄懂这是什么意思,问道:“什么?”
就这么稍稍一耽搁,只见漫天血雾飞起,空地上几百个番国武士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全部碎成血雾,阗殛魔杖裹著浓浓血雾,发出恐怖古怪的“嘎嘎”声,突地窜进了树林里。
空中那两个男女怒骂道:“混蛋!你是白痴啊,为什么不阻止它!”
李强一下愣住了,他进入修真界后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成混蛋白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飞到他俩身边,李强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骂人7。”他的表情不咸不淡的。
那个男的说道:“韵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家伙,自以为是的想灭掉阗殛魔杖,害得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时间都白费了,我们走!真是倒楣,遇见这种白痴混蛋,什么都不瞳。”
那个女的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就是,这下回去要被师尊骂了。”
李强心里火冒三丈,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冷冷地说道:“我真是长见识了,修真界居然有这么一对活宝,告辞!”
他懒得理会这种人,转身欲走,谁知那个男的比他还要火大,厉声道:“喂!留下名字、门派,本真人要知道你是不是歪门邪道。”那副神情简直不可一世。
那个女的也帮腔道:“就是啊,如果是妖魔鬼怪,趁早投降。哼哼,我们天戟峰兰环宫专门收拾一切邪恶的东西!”
李强惊讶万分,这两个家伙竟然是天戟峰的人!心里对天戟峰的印象顿时恶劣起来,他冷冷地说道:“我是哪个门派的,你们不配问。”他抬头看看天,又道:“见鬼!今天运气真差,出门就遇见鬼了。”
他这话一语双关,那两个人都被激怒了。
这两个家伙大约在西大陆称王称霸惯了,两人其实并没有看清李强是如何和阗殛魔杖争斗的,有点小看李强,以为教训他几句他还不得乖乖的听著,谁知李强根本就不甩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飞出剑光,向李强攻来。
李强原本就没有打算交手,又知道对方是天戟峰的人,他有些大意了。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李强措手不及,双方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霎时间,他被飞剑打出足有百米,身子直撞入密林里,大片的林木被飞剑的光刀碎裂,碎枝乱叶砂石烂泥冲天而起。好在澜蕴战甲还在身上,澜蕴战甲不愧是极品战甲,李强虽然被连续击中,但却毫发无损,澜蕴战甲耀眼的金光在“乒乓”的巨响声中,闪现出夺目的光彩。
那两个人以为这样的偷袭即使不能毁掉李强的肉身,至少也会让他没有还手之力。他们两个都是元婴中期的修真局手,在西大陆本土,已经算是比较少见的高手,可他们不知道李强已经是跨进出窍期的高手了。
那个女的说道:“师哥,他的战甲很奇怪啊……”
男的说道:“韵妹,管他什么战甲,我俩双剑合璧,谁能挡得住?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哼!敢和我斗……”他一脸的得意状。
“声愤怒的咆哮从林中传出,李强被打得怒火万丈。这种无耻的偷袭行为出现在修真者身上,让他简直不敢相信,一股无名怒火顿时爆发出来。
他来不及戴上炫阳环,张口就喷出吸星剑,纵身飞上高空,在空中突然一个转身,急速俯冲下来。吸星剑的银芒因李强的愤怒而发出银紫色的光芒,天空被映照得一片通明,震耳的剑芒破空声,竞好似隆隆的雷声。
这是李强的全力一击,他是第一次如此的愤怒,他能够忍受这两人的狂妄自大和目中无人,但绝不能容忍他们无耻的偷袭。
那两个人突然明白自己惹上了厉害的角色,男的大暍道:“韵妹,双剑合璧,杀了他!”
两道晶莹的剑光迎上吸星剑。
吸星剑芒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在空中留下了耀眼的花办,花办突然散开,绕过合璧的双剑,水银泄地般流淌下去。
李强双手都带上了紫色的天火,他故意让天火薄薄地浮在掌心,神识则紧紧盯住飞来的双剑,他大笑道:“哈哈!不要脸的东西!看老子的厉害!”
两手微微震动,将细小如砂打般的天火布成厂一张淡淡的紫色网。这是他刚刚悟出来的用法。
双剑合璧的威力原本极大,无奈遇见的是李强的天火紫花,这个亏就吃大了。双剑一触到天火结成的网,那些细小的天火就像飞蛾扑火般粘了上去,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问,两支飞剑化为漫天的火花,立时消散无踪。与此同时,吸星剑连声爆响,两人被炸飞到空中。
李强虽然很愤怒,却没有想要杀掉两人,因为,他知道这两人是天戟峰的人,不管他们多么卑鄙无耻,碍于朋友的面子,他不想下毒手。
李强已经手下留情了,可这一剑也让这对男女吃足了苦头,他们的战甲“瞬瞬”作响,无数道裂缝从战甲内部延伸开来,眼看著就要彻底报废了。
两人的飞剑被毁:心神顿时受到重创,那个男的喷出一口鲜血,用怨毒的目光紧盯著李强,狠狠地说道:“好!打得好!你有种到天戟峰来!”
李强用鄙夷的目光扫视两人,他微微摇头,实在没兴趣和他俩说话。
两人眼看著李强转身要走,那个女的尖声叫道:“有种的留下名来!姑奶奶誓报此仇!”
李强淡淡地说道:“无耻的东西,老子没兴趣理会,有多远就滚多远!”
那个男的声嘶力竭地狂吼道:“在西大陆你敢惹我们天戟峰……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等著瞧!韵妹我们走!”
那两人的阴毒的目光让李强觉得似乎不应该放过他们,他叹了口气:心想,原来修真界也有欺软怕硬、不知进退的家伙。他转身欲走。
那个女的再次叫道:“喂!是汉子的留下名来!如果怕天戟峰报复,你就走……哈哈!只能说明你是胆小鬼!”
李强心里好笑,激将法都用出来了,看样子他们真是激怒攻心了。
李强转身逼近一步说道:“哦,是汉子就留名吗?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天戟峰老子听说过,只不过老子刚刚才知道,天戟峰竟然还有你们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老子再说一次,凭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东西,不配问老子的名字,老子告诉你,天戟峰我二正会去的。哈哈!现在,你们两个给老子滚!滚远点!免得老子忍不住把你们的元婴掏出来。”
两人随著李强的逼近不停地后退著,与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两人被李强骂得脸色匆青匆白,浑身都扑簌簌地颤抖。要知道李强一旦骂超人来,就算是有神仙的修养,也会给气得半死。
那个男的声音都变了:“好!骂得好!”他拉著自己的师妹破空而去,远远从空中留下话来:“我跟你没完!”
李强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子怕死啦!”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林中空地一片狼藉,空地已经被鲜血染得黑红,血腥味扑鼻而来。地上散落著几十面残破的黑旗,李强用神识看去,似乎每面黑旗都禁锢著无数的冤魂,冤魂在黑旗里翻滚哭嚎。
他知道,这种东西留著肯定会书人,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想了想,他把黑旗推向空中,飞出吸星剑,银芒闪动问,这些黑旗碎成小块,随风飘散。
刚收起吸星剑,小海妖突然大声鸣叫起来。李强微微一愣,只见飞散在空中的碎片突然发出“波波”的爆裂声,霎时间,无数条魂魄飞散开来。
小海妖兴奋地飞上天空,一圈一圈地盘旋起来,它急速吞噬著四散的魂魄,身上的蓝光闪亮夺目。
李强不知道,如果不是有小海妖帮助噬魂,他就闯下大祸了。这些被修炼过的魂魄在自然界是很难自行消散的,给它们解开禁锢的结果只会出去书人,而且,这些魂魄可以通过吞噬弱小的飞魂散魄来壮大自己,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形成魔头,那样的话,李强可就是造孽了。
片刻功夫,漫天飞舞的魂魄就被小海妖吞噬一空。只见小海妖身上发出的蓝光更加强烈了,李强直觉感受到,小海妖似乎要又进行一次蜕变了。
果然,小海妖突然得到如此多的魂魄能量,开始了急遽的变化。这次的蜕变和上次不同,无数道宝蓝色的光华从小海妖身上飞起,这些光华犹如实质般晶莹剔透,渐渐地,这些宝蓝色的光华众拢起来,形成一颗灿烂夺斗的宝蓝色大珠,在空中急速转动,天空树林都被这光华四射的宝珠所照亮。
李强心里微微一惊,他飞出吸星剑将小海妖护住,他明白,这种小海妖的内丹,应该算是稀世珍宝了,很容易被其他人觊觎。为了让小海妖快点蜕变,他忍不住运出直(TH力帮助它,小海妖得到李强的能量,欢然鸣叫。
宝珠终于凝结而成,小侮妖张嘴吸进体内,飞快地扑进李强的怀里。李强无意中帮助它修成内丹,同时也彻底地驯服了小海妖。
小海妖撒娇地用小脑袋轻轻撞击李强的胸口,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
李强取出一块乌子干,小海妖连连晃动小脑袋,头顶上宝蓝色的长翎也摇摆不休,样子非常可爱。它伸出红色的小爪子,一把抓过乌子干丢到地上,嘴里呜呜地哼著,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食物。
李强笑道:“下要乌子干,那你要什么?啊,对了,你喜欢吃晶石,好,给你”
看著小海妖抱著一块雨缤石,就像在吃饼干,“瞬嚓”声不绝于耳,李强觉得很好玩。
天色已经蒙蒙亮起来,李强猛然想起鸿佥等人还在小镇上,急忙向来路飞去。
他很快来到小镇的上空,这时候天也大亮了,小镇隐现在薄薄的雾气里,里面传出阵阵哭嚎声。
李强急忙回到客栈,刚走进房间,就听见鸿佥在问……死了多少人?”
纳善一眼看见李强,大叫一声:“老大!你终于回来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镇子里今天死了好多人。”
李强见鸿佥几人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道:“整晚都在打斗,还遇见两个讨厌的家伙。顽公没事了吧?”
顽公笑道:“很奇怪,昨天进到客栈后干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了,奸像眼睛一闭”睁天就亮了,长这么大从没睡过这么香甜的。”
李强取出三粒小培元丹递给顽公:“你们快将灵丹吃下,最好在练功时吃,效果会更好。我们一会儿就走,这点时问足够了,快去,圳本给他们护法。”
纳善笑道:“记住,带上马桶!呵呵。”在黑狱的经历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顽公、碧石和碧铜兄弟高兴极了,连声道谢,进里屋后吃下灵丹开始练功,帕本坐在一边守护著。
李强这才将昨晚的经历告诉鸿佥,纳善在一边听到天戟峰的人偷袭李强,气得哇哇乱叫:“他们好大的胆子,敢袭击老大?我和他们没完!”
李强阻止道:“纳善别乱来。鸿佥,你了解天戟峰的情况吗?”
鸿佥叹气道:“天戟峰……我们在坦邦大陆的修真者并不了解他们,我以前来西大陆时也没有见过他们,他们好像很神秘,与当地的修真者绝无往来……说实在的,要不是师叔和他们争斗,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也是修真者。”
小镇上的哭声越来越响,鸿佥长叹道:“只一个晚上,这个小镇就死了二分之一的人,几乎家家都有死人,真是惨啊!”
李强心里明白,有不少魂魄都被那支阗殛魔杖吞噬了,还有一些弱小的也消散在外面,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出手,恐怕这个小镇就要成为死镇了。
李强说道:“现在的情形有点怪,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我感觉征兆很不好,如果这和莽原有关的话,那我们的前途极不乐观,而且我对天路草原之行也有些疑问……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徒乱人意。”
自从进入出窍期后,李强的直觉增强了许多,就像昨天的一路狂奔,他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结果他救了小镇上的大部分人。
现在他同样对天路草原之行也有不好的感觉,可是不很明确,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7。。
其实,此时的西大陆已经全都乱了套,只是李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西大陆上不仅有人在摄魂炼魄,还有瘟疫、战争以及突然出现的大量的莽原怪兽,所有的国家都进入了紧张状态,还有大量的修真者赶到坦邦星涌进西大陆,这时的西大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迷雾重重,煞气潜藏,危机四伏。
鸿俞说道:“我们应该尽快和师叔祖会合,这样,我们就不怕任何东西了。”
李强苦笑道:“他老人家恐怕已经到莽原去厂,个会等我们的。”
纳善说道:“不会吧,不是说好的吗?”
李强心里明白,像琦君煞这种超级高手,绝对是随心所欲的人,他不会受任何束缚的,从一开始李强就没有想要依赖他。
客栈老板双眼红肿,哭丧著脸定了进来,说道:“各位大爷,实在抱歉,客栈要停业了……我……呜呜呜!全死了……呜呜……”他忍不住大哭起来。
李强心里惨然,说道:“老板,我们很快就走的,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
鸿俞说道:“我们还是先准备一下,等顽公出来就走。”
纳善拍拍客栈老板的肩膀,说道:“别哭了,赶快回去安排一下。”说著递给老板几张钱数。
客栈老板哽咽著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唉!你们都是好人啊,如果有办法,趁早离开西大陆吧,这里全乱了,唉……”他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厂。
李强疑惑地自语道:“西大陆全乱了?什么意思?”安渡寨!
从小镇出来,顽公就一直心神不宁,坐在黑尖骑上他欲言又止。
李强早就发现他心事重重的,便问道:“顽公有事吗?”
顽公苦笑道:“老大……我想让碧石、碧铜兄弟俩回去,我们茫野族似乎还不知道现在的变故,让他们两个回去报告族长,做好应变的准备。”
李强点头道:“嗯,好。碧石、碧铜你们俩回去的路上要小心,这几块玉符你们收下,青色的是护身玉符,捏碎了可以防身,红色的是攻击用的,捏碎后要立即打出去,威力还足下错拘。”
顽公急忙道谢,又叮嘱了兄弟俩几句。
碧石和碧铜都不愿意回去,无奈消息是无论如何都要传回去的,小镇上莫名其妙死了那么多人,让他们十分不安。
碧石、碧铜依依不舍地拨转黑尖骑,向来路飞驰而去。
李强五人重新上路。
顽公由于服用了小培元丹,体质有了极大的转变,已经可以勉强跟上李强他们这种疯狂的赶路法。
黑尖骑虽然是擅长长途奔跑的牲口,但是像李强他们这样连续不停地疾驰,也是受不了的,终于,黑尖骑的速度慢下来了。
帕本叫道:“师尊,黑尖骑吃不消啦,我们慢一点吧。”
连续几天跋山涉水,路上竟然见不到一个商旅行人,似乎所有人都躲起来了,一路上显得荒凉寂寞,缺乏生气。
这天,李强几人转过一个山口,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只见半人高的野草随风摇曳,各种形状奇特的飞鸟在字中盘旋,远处还有成群的不知名野兽,草原的西侧是一大片稀疏的林木。
李强惊叹道:“哇呀,真是壮观啊!”
顽公道:“這曇痪褪翘炻凡菰懊嬗幸桓龃笳樱颐潜匦胂热フ飧龃笳樱捅鸬纳潭哟畎樽摺!?
鸿佥说道:“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以前听说这条路并不好走。”
帕本说道:“天路草原我知道,这昙的怪兽仅次于莽原,听说必须聚集大队人马才能安全通过,以前我有一个朋友曾走过这里,聊天的时候听他讲过,路非常难走。”
李强笑道:“西大陆的路,好像都不太好走,你们看,这一路行来发生了多少事情啊。”
顽公笑道:“西大陆民风剽悍,地理险恶,在逼吴生活确实很艰难,呵呵,奸在我们也习惯了。”
纳善好奇极了,他摸摸光头,叹道:“他娘的,这里给人感觉很怪啊,老大,你看天上飞的那个大家伙,样子实在吓人。”他突然咽了口口水,笑嘻嘻道:“老大,不知道那玩意儿的肉好不好吃。”
那是一只巨大的怪禽,有两对黑色的翅膀,细长的身子,圆圆的脑袋,有点像放大了的蜻蜓,正在天上盘旋,像空中巡逻兵一样。
顽公说道:“那是霜翅殉,不会攻击人的,它专吃死尸。”
李强明白了,这是食腐类动物,他笑道:“纳善,这玩意儿的肉,你一定喜欢,哈哈。”
纳善听说是吃死尸的,立时一阵嗓心,连连道:“不吃!不吃!思心死了。”
鸿佥用手一指:前面应该就是那个大寨子吧。”顽公说道:“没错,那就是安渡寨的西寨,我们赶一步。”
众人催动黑尖骑飞驰而去。
安渡寨在天路草原上一共有五个大寨,分为东寨、南寨、西寨、北寨和中寨,中寨位于天路草原的中央,其他东南西北四个寨子,分别分布在四条进人天路草原的交通要道口上,任何进入天路草原的人和货都必须先在这四个寨子集结。当然,不要命的也可以自己进去,天路草原里的食肉怪兽可不是闹著玩的,少数几个人进去可能连骨头都找下到。
天路草原是裂兽族的地盘,安渡寨就是他们建立的,他们靠收取各种保护费来赚钱,同时,他们也安排了护卫人员,确保五个寨子的安全。
西寨算是一个中型寨子,寨子有百米方圆,四周所有的野草树木都清理得一干二净,地上铺的是碎石,并且夯实砸平了。
寨子的外围斜斜地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木签,这些木签大小不一,大的足有两人多高,小的也有一米多长。
寨子由高大的木墙围绕著,一共有里外两层,每隔十来米就有一根高大的柱子,柱子上建有一个吊楼,可以站两个人在上面观察外面的情况,现在上面空著无人,看上去警戒并不太严。
所有进寨的人和货统统都要交钱,李强五人在寨子门口跳下黑尖骑,帕本和守寨的几个大汉交谈著。
李强四下查看,觉得这个寨子如果用来防守的话,一定非常严密,看样子天路草原里的怪兽确实非同寻常,否则没必要将寨子修建得如此坚固。只是守护寨子的人极少,除了寨子门口有几个汉子外,似乎就没有其他守护的人了。
帕本交完钱,说道:“师尊,我们进去。”
顽公看看四周疑惑道:“奇怪,人太少了,以前这里可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啊,现在真是到处都不对劲了。”
走进寨子,街上也几乎看不见什么人。
这里的房子非常独特,全都是四角形的屋顶,有很多粗大的柱子支撑著,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墙壁,只有半截木板围著,房间里的人在干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顽公随便找了一间没人的房间,将黑尖骑的缰绳拴在门外木柱上,招呼道:“大家进来吧。”
李强也拴好缰绳,奇怪地问道:一顽公,你怎么随意进屋?”
顽公笑道:“這里的房间只要没人就可以住进来。”
帕本说道:“所有的费用进寨门时就已经付清了。”
李强走进房间,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地上是原木铺设的,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极不平整,但是磨得油光水滑,颜色已是黑里透红,也不知道这里已经住过多少人了。
房间中央是一个方形的凹坑,坑是用长条石头砌成的,那是火塘。屋角有一堆柴禾,顽公抱起一捆架在火塘里,他摸摸身上,不好意思地说道:“糟糕!我没带晶石取火器。”
李强坐到坑边笑道:“我来吧。”
李强伸手理理柴禾堆,支起三根粗一点儿的树枝,然后架上细枝条,笑道:“這些树枝都是湿的。”
顽公吃惊地看著火塘里的柴禾,也没见李强用什么火媒,柴禾就冒出火来,而且火势越来越大,而李强的手竟然还放在火堆里,他忙叫道:“老大快缩手,烧到了。”
李强笑道:“呵呵,柴禾太湿了,我手拿开的话,浓烟会起来的,稍微再烧一会儿就好了。”
顽公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白痴,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半晌,李强缩回双手,火塘里的火焰窜了上来。他拍去手上的灰尘,笑道:“奸了,帕本去打听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然后我们上路。”
顽公说道:“我们还是找一个大商队结伴走安全些,在天路草原上行走,人少是很危险的。”
他还是没能明白,其实有李强和鸿佥这样的高手在,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李强进寨的目的,只是为了打探消息,要不是一路上发生了这些变故,李强根本就不会进到安渡寨。
纳善说道:“老大,我和怕本一起去。”
李强笑道:“你这家伙一会儿都坐不住。记住,别惹是生非。”
纳善摸摸光头,嘿嘿笑道:“哪能啊,老大,你知道的,我老纳最胆小怕事了。”
鸿佥笑道:“你还怕事7。鬼都不信!算厂吧,快点去;”
帕本和纳善刚走,就从门外进来两个人,都是行商打扮,其中一个领头的是个大胖子,大大的脑袋,圆圆的身子,一双小眼睛闪著精明的光。
李强觉得他不像是走进来的,倒像是滚进门来的。只见他深施一礼,满脸堆笑地说道:“几位朋友好,呵呵,能打扰一下吗?”
他身后跟著的人中等身材,脸上布满刀削斧劈般的皱纹,让人看了印象深刻。
李强站起身来笑道:“你好!请过来坐。你是行商吗?”
顽公想不到李强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客气:心想:“這种行商到处都是,老大何必如此客气?”
那个胖子笑咪咪地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呵呵,我叫卡珠,我是几个小商队推举的联络人。不好意思,因为凑不足人数,没办法过天路草原,大家便让我再找些人来,我已经等了很久,只看见你们几个人来,呵呵,想问问你们,要搭个伴吗?”他边说边坐了下来。
顽公问道:“最近行商似乎很少,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卡珠脸上的肥肉颤动了一下,叹气道:“唉!这位老哥,路不平啊。这段时间不断发生一些怪事,有的商队居然整队的人都失踪了,而且一点线索也没有,搞不清是什么原因。好多大商队部停下不走了,还有一些干脆就回头停业,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可就苦了,接下的货如果运不到地头,那可要赔死了,所以硬著头皮也要继续走啊。”
李强笑道:“我们也是刚到,先看看情形再说吧。”
鸿佥突然说道:“有很多人来到寨门口。”
李强已经听见了,说道:“是有很多……”
卡珠疑惑道:“你们怎么知道有很多人来?”他扭头看向寨门,惊喜地叫道:“這是大商队!太好了!”
鸿佥说道:“這不像是商队,你看,有银尖骑,是军队。”
卡珠跳起身来,惊讶地说道:“怎么这时候会有军队?哎,还是大商队,军队的人不多啊。”
只见几十辆由花尖骑拖著的人车沿著大街升降驰来。前丽是一小队银尖骑,大约只有二十来骑五十多人,大车后面紧跟著大批的黑尖骑。
卡珠开心地叫道:“太好了!这是一支干人的商队,这下我们可以走啦。”
安渡寨顿时热闹起来,闹哄哄的人群分头进入街边的空屋里,还有人大声吆暍著牲口,指挥车队进到专门停放大车的场地。大队的黑尖骑过去厂,后面还跟著很多小队行商,也都散开来寻找空房间,刚才还很安静的寨子,现在变得非常嘈杂。
李强说道:“好家伙,这可真是乱套了。卡珠,你不用发愁了,去和他们联络一下一起走吧,呵呵,我们还要再看看。”
卡珠笑咪咪地说道:“好啊,我去找他们商量。小兄弟,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别等了,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商队,机会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走的时候我来通知你。”他显得非常热心,坚持要李强他们和他一起走。
李强原准备等帕本打探消息回来后立即起程的,见卡珠如此热心,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他。
顽公也说道:“老大,还是和商队一起走吧,人多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路上有小股的怪兽也不敢发动袭击,你看怎么样?”
李强笑道:“好吧,那就麻烦卡珠去说一声,我们一起走。”
卡珠笑呵呵地告了别,看上去他十分高兴。
鸿佥笑道:“师叔,这下赶不成路了,大商队走得可慢,不过倒是很安全。”
李强道:“顽公,这里离拉都国还有多远?我们在天路草原办完事情,还要抓紧时间赶到那里去的。”
顽公说道:“过了天路草原后,我知道一条近路,虽然路不好走,但是要近很多,时间是足够了。这支大商队到了安渡中寨后不知道要往哪里走,我们还要打听一下祈福百灵在哪里,也许到了中寨后,我们还是要单独走的。”
隔壁相邻的房间也住进了人,由于所有的房间都是用半截木板壁围著的,所以每问房子里的情况李强他们都能看见。
只见隔壁房间里涌进十来个人,一边大声说笑著,一边“乒乒乓乓”地拖著行李之类的东西,各找自己的落脚处。门外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人找不到空房间,有七、八个汉子看看李强他们这一问,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汉子进到屋里,大声说道:“喂,朋友,这里住满了吗?”李强笑道:“没有,你们进来吧!”那个汉子扭头招呼道:“哥几个,进来!”几个人一窝蜂地挤了进来,房间里顿时显得拥挤不堪。那个汉子叫道:“土墩,把我的行李带奸,搞乱了我可不答应。”
“个矮小的汉子答应一声,拖著两件大背囊进了屋,扔到屋角,叫道:“柱头哥,想法子搞点东西吃,实在是饿惨了。”
那个叫柱头的汉子笑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上身啦?老虫,把包里的卷肉干拿出来,土墩去搞点水来。”
其中一个家伙躺倒在地,一把扯下脚上的兽皮靴,立时,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散开来。只听那家伙说道:“喔唷,这下脚可舒姻一了……汗湿透了,烤烤火,这位兄弟让”让。”
李强早就屏住了呼吸,闻言微微一笑,向边上让去。
那个家伙坐起身来,将脚丫子放在火塘边烤了起来,只见溺搦的烟雾从他脚上升起,臭味更重了,他嘴里还说道:“抱歉,各位,臭了点,忍忍就好。”
柱头大骂道:“臭脚!你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每次刚到地头,你就脱靴臭人,直(他妈的讨厌。”
臭脚哭丧著脸道:“我也没办法啊,天生的汗脚。柱头哥,我不烤了还不行吗?”他缩回脚,伸手用力地搓著。
还好房间是半截木墙壁,很通风,味道消散得快。臭脚一边搓著脚,一边对李强说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臭到你了吧,呵呵,没办法……”
边上一个汉子大声对李强说道:“這小子是有名的臭脚,要不是柱头哥收留他,没有哪个商队肯要他。呵呵,你叫他臭脚就行了。”
臭脚听了也不生气,笑道:“癞头,别说我啦,咱俩是难兄难弟,我是臭脚,你可是癞头。”
众人哄笑起来,连隔壁房间的人也都笑了。
李强也忍不住好笑,问道:“嗯,臭脚,你们是什么商队啊?怎么和军队一起走?”
臭脚龇牙咧嘴地搓著脚,还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闻,半晌才说道:“我们可是大商队哦,那一队士兵也是和我们商队搭伴走的,最近路上不太平,嘿嘿,像我们这种大商队可就少了。哎,你们是不是在这里等著搭伴的?听我的,没问题,只要和我们柱头哥说说,花点小钱就行了。”他的样子很是得意。
柱头挨著李强坐下,笑嘻嘻地说道:“小哥,兄弟我可是三十人的队头哦,你们是三个人?放心吧,跟著我们走保证安全。”
顽公说道:“我们一共有五个人。”
臭脚在边上插话道:“没事的,我们柱头哥可是一条好汉,进出天路草原几十次了,保的人和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哥你放心大胆地跟著,只要花些小钱就可保一切平安,多好!”
老虫从兽皮袋里取出一小堆瘦肉干,放在火塘边上,大声说道:“来!吃肉干!土墩怎么还没有过来,笨死了,找水也要找半天。快来吃吧。”
臭脚伸手拿起一块来,撕下一片扔进嘴里大声咀嚼著,嘴裹含糊不清地说道:“老虫,这肉有股怪味,思,奸像回潮了。”
李强实在忍不住了,笑道:“兄弟,肉应该没问题。”
臭脚举起手中的肉干,递到李强鼻子下,说道:“你闻闻,确实有点变味了。”
李强急忙扭过头说道:“哎,老兄,帮帮忙,那是你臭脚丫子味!”众人哄堂大笑。
臭脚把手举到鼻子下,使劲嗅嗅,笑道:“這还真是臭脚味。唉,不管了,自己的味道不觉得。”他满不在乎地又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柱头热情地招呼李强:“来!来!一起吃!别客气!”
李强笑道:“你们吃吧,我刚吃过。”他本来就不用吃的,再加上见到臭脚如此恶劣的吃法,就更不会去碰这些肉干了。
这群汉子其实也没有把李强他们放在眼里。在西大陆上行路的汉子。几乎个个郡身强力壮,在这里讨生活,没有一身好筋骨是不行的。
李强和鸿俞穿著长长的袍子,都是一副文弱样子,只有顽公有一副好身板,宽肩厚背粗手大脚,身边还放著一把大砍刀,满脸落腮胡子,一看就是标准的行路汉子。
纳善和帕本走了进来,纳善大声说道:“咦?这么多人啊,老大,我们回来啦。”他的样子最凶悍,光头独眼,脸上还有刀痕伤疤,屋裹的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他。
纳善除了服气少数几个人外,其他人都不在他眼里。他来到李强边上,一把拽住臭脚的胳膊,说道:“這曇晃恍〉埽萌美病!鼻崆嵯虮呱弦煌啤?
臭脚可顶不住这股大力,倒著就翻了出去,一口肉干顶在喉咙口,噎得他直翻白眼,老虫急忙上前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背,他这才吐出喉咙里的肉,怪叫道:“喂,你想害死我啊,咳咳!”
柱头有点生气了,说道:“光头!来,我们认识一下,我叫柱头。”他伸出一只大手。边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柱头要称称纳善的斤两。
纳善眼睛二兄,也伸手出来:“嘿嘿,我叫纳善,嘿嘿,咱俩亲热一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两人的表情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纳善一开始并没有使劲,他眼睛看著李强,他也知道刚才是自己无礼,生怕老大会骂。
李强笑道:“纳善,别玩过头了。”
他的意思是不让纳善欺负人,谁知道纳善完全领会错误,以为李强同意他出手,只是不要伤人就行。他忙笑道:“老大,哪能呢。”
柱头心里开始害怕了,无论他用多大的劲,这个独眼大汉都纹丝不动,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只见他龇牙一笑,说道:“欢迎啊!柱头,不好意思啦。”
柱头脸色顿时大变。大家看见,柱头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他死命地紧闭双唇,脸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
李强见状忙道:“够了,纳善放手,向柱头道歉。”
纳善急忙缩手,傻笑数声说道:一呵呵,朴头,我们老大吩咐了、、哎。闹署玩的啊,别生气,呵呵,呵呵。”他满脸堆笑。
众人都不敢相信,这个凶悍的光头竟然如此听话,不由得对李强奸奇起来:这个年轻文弱的小伙子,真有点高深莫测的样子。
柱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他被纳善捏得手骨差点都要碎裂了,简直疼到命眼里去了,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他心里倒也服气,知道自己跟对方差得太远,苦笑道:“没事!没事啦!”在西大陆行路的汉子都是直脾气,输了绝对认帐,不会耍赖皮。
纳善叫道:“帕本,把刚才搞到的鲜肉拿过来,我请大家吃肉啦。”帕本从背上扔下一只半人大小的怪兽,放到火塘边。
李强笑道:“都过来吃吧,你们也过来。”他指的是隔壁的一群汉子,刚才他们”直都在看热闹。那群汉子轰然叫好,干脆就从半截墙壁上爬厂过来。
“大群人围坐在火塘边,各自拔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开始割肉烤肉吃。
纳善嬉皮笑脸地拍拍柱头的肩膀,笑道:“老弟,一起吃吧。”
李强和纳善的豪爽,立即打动了这群直率的汉子,没过多久,他们相互问就称兄道弟了。
顽公看得心里感慨不已,他非常清楚李强的实力,想不到李强竟然这么随和,能与这群粗鲁的行路大汉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一点也不嫌弃他们,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袭击卡珠从门外进来,看到满屋的大汉,微微一愣。他满脸堆笑地和这些汉子打招呼,又凑到李强身边小声说道:“小哥,我和他们商量好了,明天起程我们一起走。”
臭脚耳朵尖,大声叫了起来:“哎,我说胖子,这几个足我们的人,别他娘的乱拉人,一边去。”
柱头说道:“臭脚,吃你的肉,没人以为你是哑巴。定不走由小哥自己决定,我们拉人没用的。小哥,你看我们这帮兄弟实力还是很强的,呵呵,跟我们走肯定不吃亏啦。
李强差点笑起来,这个柱头真有意思,嘴里叫臭脚不要乱拉人,自己却忍不住又来拉。他笑道:“卡珠,和我们一起走吧,这几个兄弟人还是挺不错的。”
卡珠的胖脸上显出一丝尴尬,苦笑道:“小哥,我们已经付费了。唉,既然小哥和这些兄弟说奸了,我就不勉强了,路上如果有什么事情,还请相互照应点。”
真难为了卡珠,这么胖的人跑东跑西的,浑身都汗湿透了。
李强笑道:“卡珠,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走,这里有鲜肉。纳善,给卡珠搞点肉来。”
卡珠也实在跑不动了,累得腿部软了,他一屁股坐在柱头旁边,笑道:“打扰了。呵呵,其实和谁搭伴都一样,关键是要平安走过天路草原。”
他接过一块鲜肉,从腰上拔出尖刀,把肉放到火上烧烤起来。
“水来啦!乖乖!有鲜肉啊,哪里搞到的?刚才我看见有人在卖,奸家伙,几队兄弟都在抢,差点干起架来,闹得连班侗总领都惊动了。”
土墩拎著一只大皮囊进来。
有人上前接过水囊,说道:一快去吃吧,这几小朋友请客”
土墩挨菩卡珠坐下,割下一块肉,说道:“唉,饿得浑身都冒冷汗了。”
卡珠边吃边说:“看样子这是最后一支大商队了,刚才我听说,天路草原出现了极厉害的怪兽,连裂兽族都吃了大亏,死了几十个好手……”
柱头插话:“是什么怪兽这么厉害,连裂兽族都打不过,真的假的啊?”
卡珠说道:“真的假的还不清楚,不过,听说安渡寨要关闭了,好像是裂兽族的人要回寨子里居住,他们设在外面的住所可能要暂时放弃了。”
臭脚说道:“這曇幌峦甑傲耍院筇稚罹透蚜耍Γ∈赖涝嚼丛讲缓昧恕!贝蠹姨丝ㄖ樗档那榭觯盒那榻ソケ涞贸林兀找渤撩葡吕础?
癞头突然说道:“管他娘的,我们这种小人物,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走一步算”步,只要保住小命就好。”
土墩大口嚼著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只要有口肉吃,我就心满意足了。”
柱头好奇地问道:“小哥,你们两个怎么不吃啊?”李强笑道:一你们吃就行了,我不饀。”鸿俞一直在闭目养神,他懒得和这群粗鲁汉子打交道,只是因为李强和他们有说有笑的,他才捺住性子坐在一边。
癞头好心地说道:“小哥,要多吃一点,看你瘦成这样,明天赶路会受不了的。”
顽公心道:这里没有人能比得过李强,别看他瘦弱,他可比谁都要厉害。
其实,李强的身材并不算瘦弱,只是与这群常年在外奔波的汉子相比要差很多。
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再加上进入出窍期后,脸上的疤痕已经几乎看不清了,凶悍之气顿时减少许多,所以这些大汉看了很难重视他。
西大陆这里的规矩,是谁厉害谁说话,弱的必须听从强的,要不是纳善刚才露了”手,而他对李强又是那么的恭敬,这些汉子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李强表现出来的亲和力,却让这些汉子觉得他人很好。
第二天波晨,天还没有亮,就有人举著火把沿街大叫:“所有今天准备出发的人,赶快起来!昕有今天准备出发的人,赶快起来!”
前前后后都有手拿火把的人在叫喊,整个安渡寨都被惊醒了。不一会儿,各个房问传来人们的咳嗽声说话声,寨子里渐渐地热闹起来。
李强、鸿佥、帕本和纳善都没有睡觉,他们一直在盘腿练功。纳善伸了个懒腰,说道:“這曇幻丛缇涂冀校旎故呛诘陌!?
柱头也醒了,他爬起身来,大声吆喝道:“都起来都起来!臭脚,别睡啦,去整理行李,要上路啦。老虫、土墩你们几个快点,叫我们队的人都到这里来集中。小哥,你们跟著我的队就行了,放心,有我照看著没事的。”昨天李强他们给了他不少钱,因此他很客气。
顽公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这群汉子的睡相实在太差,放屁磨牙说梦话一个下少,闹得人不得安宁。
他虽然常在外面奔走,但是从来没有和这种下层讨活的汉子接触过,要知道,他可是茫野八豪之一,也算是西大陆的一个名人了。他使劲搓搓脸,问道:“老大,睡得奸吗?”
李强现在是只要有空就静坐修炼,他修炼了一个晚上,精神显得极好,笑道:“呵呵,很好,我们也准备一下。”
人们三五成群地走上大街,各队为首的人都在大喊大叫,招呼自己的人集中。柱头这一队的人也聚拢过来,他大声招呼著,专门向大家介绍了李强他们几个。
像这种沿途捎带搭伴的人,在这里是很常见的现象,这是商队不成文的规炬,也是这些汉子赚取外快的唯一机会。
柱头看了李强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准备弓箭了吗?你们用什么兵刀?”
李强他们几个人中,只有顽公背上插了一把大砍刀,帕本倒提著一杆黑色长枪,纳善将逆光剑拙在手臂上,李强和鸿佥都是空著双手的,身上看不见有任何武器兵刀。
李强笑道:“我没有弓箭啊。”
柱头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小哥,你会不会用弓箭?你要是会用,就不用像我们一样和怪兽直接拚斗,只要在后面放放箭就行了,但是箭术一定要好才成。”
李强说道:“没问题,我箭术很好,只是没弓箭。怎么办?”其实他手镯里是百弓箭的,只是那个弓箭太厉害了,用起来实在太显眼,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如此炫耀。
纳善忍不住奸笑,说道:“我们老大的箭术,嘿嘿,可是厉害得很……”他刚想大大的吹嘘一番,却被李强挥手止住。
李强笑道:“你们有什么弓箭,借我用用吧。”
柱头问道:“你用多重的弓?”
李强没听懂,弓还有多重?他随口说道:“越重越好吧。”
臭脚不禁叫了起来:“啊?越重越好?柱头,给他最重的弓试试!”
队里的人议论纷纷,其中一个说道:“柱头,最重的弓这里没有,要到车队去领才柱头认真地说道:“你真能用重弓?那我就派人去领,别拿来后你拉不动,我可就隆了。”
李强心里奇怪,搞不清他怎么就惨了,说道:“没问题,肯定能用。”
鸿佥也说道:“给我也拿一样的重弓。”
众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著他俩。柱头脸上显露出喜色,他一挥手,立即有两个汉子匆匆向后面跑去。
通常在商队里,最缺的就是高明的弓箭手。柱头他们这个小队尤其缺少弓箭手,没有想到这两个年轻小伙子如此厉害,居然都要用重弓。
这简直像是在开玩笑,重弓就连柱头自己都拉不动,更不用说射箭了。
街上的人很多,闹哄哄的一片混乱,各人都在准备自己的坐骑。
李强发现柱头他们的黑尖骑上都挂著一把奇形的兵器,他笑著指指那件兵器问道:“柱头,能给我看看吗?这叫什么名字?”
臭脚大惊小怪地叫道:“连聚镰都不知道啊?这是我们逗异最常用的兵刀了,没有一把奸气力是要不动的。”
柱头笑著取下聚镰,递给李强,说道:“挺沉的,小心接住了。”
李强伸手接过,感觉果然很重,估计最少也有二十多斤,样子很像长枪,枪尖足有半米长,呈三角形,有三个面三条刀,像是放大了的三刀尖刺,握柄有一米半多长,上面缠著密密的兽皮条。
李强随手舞动了两下,笑道:“冲刺起来应该很厉害吧。”
柱头笑道:“那是当然,几把聚镰同时冲刺,一般的怪兽根本就受不了。哎,要不要给你也搞一把。”
李强摇摇头,谢道:“不用了,我就用弓箭吧。”
刚才跑去的两个大汉,带著两张大弓和两捆长箭回来了。柱头接过长弓看了一眼,点头道:“就是这种重弓,小哥,给你。”
李强接过重弓,他把弓弦扣上,绷紧弓梢,轻轻一拉然后松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知道,这弓的确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拉开,怪不得他们刚才下相信,这确实需要真本事才行。
臭脚笑道:“小哥,你行不行啊?开次弓试试,让我们也开开眼。”
李强晓得他们不相信,他随手一拉,就听弓臂“嘎嘎”直响,一张重弓已然满弓。
鸿佥一笑,也随手将重弓开满,说道:“可惜还是太轻了。”
李强笑道:“再重的弓他们可能没有了,将就著用吧。”
他俩旁若无人地开满重弓聊天,众人看得都惊呆了。
臭脚怪叫起来:“哎呀,小哥好大的力气。柱头,这下奸了,我们队也有重弓手啦。”
柱头满脸笑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小哥,在路上遇见怪兽的时候,你只要在后面盯著,谁有危险就帮一把。兄弟们,先谢谢小哥。”
这群汉子乱哄哄地一起上前套近乎,顽公笑道:“在西大陆的商队里,重弓手和剌脊枪手最受尊敬,关键的时候他们能救人一命。”
拿来的两捆箭,每捆有三十支。
这种箭也很特别,箭头足有巴掌长,呈螺旋状,闪著幽幽的蓝光。
柱头说道:“小哥,这种箭有剧毒,千万小心别射到人,来不及救的。”
李强笑道:“放心好了。不过箭矢太少了,三十支箭,一卜就射光了。”
柱头张张嘴:心里惊讶不已,要不是刚才见李强随手就开满重弓,他真以为这个年轻人在胡说八道。
要知道,凭力气拉动重弓,射出三十箭后,基本上就没有力气了,箭支多了也没有土墩笑道:“我们都带有箭支,不够的话,我给你,反正我也不喜欢射箭。”
李强点点头,将重弓挂在黑尖骑上,他不想收进手镯,以免引起这群汉子的注意,这是很难向他们解释清楚的。
天色大亮,大队人马集合完毕,所有的小队部在进行例行训话。
柱头说道:“兄弟们,还是老规炬,我们这一队在右侧防护,大家小心点,天路草原最近不太平,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希望大家能够平安回家,不过,这要靠我们自己努力,还是那句老话,谁怕死谁第一个死,所以,谁他妈的敢乱了阵脚,就是怪兽咬不死你,我们大家也会砍死你的,听清楚了吗?”众人轰然允诺。
李强觉得很有意思,看来这支商队的实力确实不错,怪不得别的商队部不敢上路了,他们却还照样不变。只要看看柱头这群人,就知道这支商队的组织能力还是很强的。
李强笑道:“柱头,需要我们干什么尽管吩咐,不用客气。”
柱头说道:“你们毕竟是客人,有危险的时候就向后退,我只需要借重你们的两把重弓,这就算帮大忙了,其他的就算了。”
纳善撇撇嘴:心想……I是你们没有眼光,老大要是出手,那些怪兽根本就不在话下。嘿嘿,老大装傻,我也乐得轻松。”
所有的人开始穿戴甲胄,李强示意纳善和帕本也穿上钟甲,他和鸿佥两人都是不需要的,穿上战甲实在是太惹眼,何况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怪兽。
纳善和帕本的钟甲刚穿上,就引起了那群汉子的羡慕,那真是太茎丽太精美了,连他们商队的总领也没有这么好的钟甲,这可是坦邦大陆的名家制作的,就连顽公看得都有些眼红。
癞头伸手摸丫摸,惊叹道:“這好像是坦邦大陆的锁甲吧,我们这里很少见的,呵呵,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钟甲。”
“嘟嘟”的号角声响起,柱头大声叫道:“统统上骑,马上要出发了。”
李强很听话地翻身爬上黑尖骑。
柱头他们都是两人一骑,臭脚笑道:“小哥,你们真是阔气,一人一匹黑尖骑,了不得啊。”
老虫坐在臭脚的身后,说道:“哪天臭脚也发达了,一人两匹黑尖骑,骑一匹牵”匹……”
臭脚叫道:“我要两匹干嘛,没事干啦?”
老虫笑道:“摆摆阔气啊。”
众人哄笑起来。
轰隆隆的蹄声在天路草原上响起,一支大商队浩浩荡荡地行来。前面是二十多匹银尖骑开道,每匹上有两个上兵,前面的士兵操控坐骑,后面的士兵执弓。
距离银尖骑五十米远的是一百二十匹黑尖骑,五匹黑尖骑一组,四组一个小队,”共六个小队。
黑尖骑后面跟著的是由花尖骑拖动的大车,足有四十几辆大车,每辆大车都有五人操控,两个车夫,两个弓箭手,一个刺脊枪手。左侧有一百二十匹黑尖骑,右侧却有”百二十五匹黑尖骑,多了李强他们五骑。
车队后面是断后的一百二十匹黑尖骑。
整个商队有一千多人,不远处还有五、六百人的小行商,乱烘烘地跟在队伍后面。
因为李强可以开重弓,柱头特意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小队里,他很是得意,有两把重弓的保护,自己的小队就安全得多了。
“路上,他经常和李强说笑几句,并且还介绍他和其他小队的头认识,很快,李强就和他们混孰一了。
坐在黑尖骑上,李强觉得很惬意,周围的景物是那么的新奇。
纳善和李强一样,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凑到李强身边,两人并驾齐驱。他说道:“老大,好像没有看见什么厉害的野兽啊,他们干嘛大惊小怪的?呵呵,有这么多汉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柱头笑道:“老兄啊,你是第一次进天路草原吧,和我初次进来的时候想的一样,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我现在不敢这么想了。”
纳善很不服气,说道:“为什么?这些猛兽真的很厉害吗?我们也不差啊。”
柱头身后的土墩说道:“那是你没有看见,如果你见到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正说笑问,从前面飞驰而来一匹黑尖骑,上面的人大声吆喝道:“所有的人都准备奸武器!所有的人都准备好武器!前面发现大批剑齿豪!排好队形!不许散乱!冲过,。”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柱头大吼道:二定要跟上队伍!各组的兄弟相互照应,武器准备好了,保持速度!队形绝对不许乱!乱了我们谁都活不了!”他不住地喊叫著,其他各个小队的头也都在狂呼乱叫。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阵尖利的嚎叫声,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后面跟著的小行商也快速靠了上来,每个人都取出了兵器,其中竞有不少刺脊枪,大家都知道只有靠近大队才有活命的希望。
柱头对李强大叫道:“小哥,快架重弓。”
李强微微一笑,为了让柱头放心,他取下重弓拿在手里,随手抽出三支利箭,笑道:“谁还有多余的箭给我。”
他的语调不紧不慢的,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这群汉子看了心里都暗暗佩服。
土墩将自己的箭袋扔给李强,叫道:“我这里有两袋,给你一袋,接著!”
李强接过来看了一眼,箭袋里大约有二十支箭,他笑道:“這退是不够啊,谁还有得多!”
柱头他们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奸笑:心想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狂了,已经有了五十支箭,他竟然还喊不够。
柱头没办法,又将自己的箭袋扔给李强,叫道:“小哥,你要是拉不动重弓,可不要勉强啊。”他的意思大家都懂,一日一力气不足,肯定会影响重弓的准头,谁知道他的箭会射中什么,搞不好误伤到人,那就麻烦了。
柱头的箭袋里有三十支箭,李强还觉得不够,想想又算了,他不好意思再要了。
鸿佥也要了一袋三十支箭,加上原来的也有六十支箭了。他们几个不打算太招摇,都准备低调行事。
纳善向他们要了一把大砍刀,刀的形状很像刘刀,只是握柄比较长,是要用双手握的兵器,可纳善只用一只手倒提著。
尖利的嚎叫声越来越近,众人已经能看见一大片黑压压的脊背,从半人高的野草里向商队冲来。
纳善怪叫一声:“哇!他娘的,怎么这么多?老大你看,至少有几千只!”
李强眯著眼,仔细打量著冲来的剑齿豪。
那玩意儿的体形不小,有小牛犊那么大,长长的嘴巴里长著密密的白牙,像刀锋般闪著白光,最奇特的是它们居然有退化了的翅膀,附在背脊上,黑色的尾巴就像蝎子的尾巴一样高竖起。
剑齿豪还有一个俗名叫鞭豪,就是因它的尾巴厉害而得来的。
剑齿豪奔跑的声音惊天动地,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众人胯下的黑尖骑。
银尖骑上的士兵首当其冲杀了过去。这些上兵非常勇猛,二十多骑排列成三角形,犹如一只巨大的尖锥,直插兽群。
紧跟上来的黑尖骑上的弓箭手,不断射出利箭,掩护著银尖骑上的士兵。整支队伍一刻都不敢停留,急速向前冲去。
这时整个队伍就像一条长蛇,最弱的地方就在腰部,若是这里被截断了,商队可就惨了,所以真正厉害的护卫力量都部署在车队的两侧。
李强五人被指定在大车边行驰,柱头这个小队负责右侧六辆大车的安全。
剑齿豪咆哮著扑了上来。
柱头暍道:“不许恋战,尽可能不要被缠住!”手上的聚镰急速刺向一只扑来的剑齿豪,他身后的十墩用的也是一把聚镰,两人同时穿黥卜去,速度那是奇伙无比。
剑齿豪张大的嘴巴被柱头的三角聚镰穿了进去,一击毙命。
柱头翻腕抽出众镰,陡然发现另一只剑齿豪已跃到自己头顶上:心里猛地一惊,他已经来不及举起聚镰了,而他身后的土墩也和他一样。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只听一声清脆急促的弓弦响,李强非常准确地射出”箭,这;刚的厉害之处在于,它是李强运直元力射出的!
那只剑齿豪被这;刚打得倒飞出去,不像是被箭射中,倒像是被一把铁锤砸倒的。
柱头缓过气来,挺起聚镰,大声叫道:“小哥,谢啦!”
纳善一直没有动手,他正在东张西望,突然他说道:“后面的人可惨了!”
他说的是那些小行商。裂兽族整个车队行进的速度缓慢下来。
李强扭头向后望去,见队伍后面的那些小行商正在拚命抵抗剑齿豪的攻击,已经有不少掉队的人和黑尖骑被剑齿豪撕碎,惨嚎声阵阵传来,其中还夹杂著剑齿豪的咆哮嘶吼声和兵器的击打声。
而那些紧跟著大商队的人稍微好些,因为有断后护卫的帮助,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李强随手发出两箭,射翻两只扑来的剑齿豪,大声说道:“鸿佥和顽公跟上大队,帕本、纳善跟我来!”他操控著黑尖骑向队伍外面驰去。
柱头大叫道:“小哥!危险!快回来!”他拚命舞动著聚镰。
鸿佥应道:“好!师叔你去!这里有我!”他连珠箭发,连续放翻了几只扑上来的剑齿豪。
纳善右手拎著大砍刀,左手握住逆光剑,帕本手中提著长枪,两人紧跟在李强身隆。
李强没有直接向后冲,那样的话,整个队形就冲乱了。他先冲到队伍的外围,那些剑齿豪不知道是煞星来了,眼见美味当前,七、八只剑齿豪一拥而上冲了过来。
纳善大喝道:“来得好!去!”
他这把大砍刀分量极沉,一刀就将一只剑齿豪的长嘴砍飞了,同时,左手的逆光剑突地刺出,一道青光爆闪,将冲向李强的一只剑齿豪一分为二,顿时鲜血喷涌而出。犹如天女散花般落下。
帕本的长枪也不逊色,无数的枪影飞撒开来,一只扑向他的剑齿豪被打得像筛子”样,全身都是窟窿,摔出老远。
李强手上的重弓更加厉害,他将直(1H力加在箭矢上,每前都是穿头而过,剑齿豪只要挨上;刚,就立即毙命。
“眨眼的功夫,车队已经从他们身边驶过。李强三人就像一把利斧,将车队右侧的野兽群狠狠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们三个人实在厉害,剑齿豪只要靠近就没有能逃得过的,片刻之间,三人周围就躺满了剑齿豪的尸体。
大群的剑齿豪是从左前方冲击过来的,右侧的剑齿豪数量不算很多,大约也就百十来只,所以车队右侧的压力相对要轻一些。
商队的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只要被剑齿豪扑下黑尖骑,几乎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不一会儿,李强三人冲到了车队尾部。李强大声道:“能救几个算几个,你们两个互相照应著,别散开了,我去后面。”
纳善停在第一拨人群边上,抡起逆光剑连续砍翻几只剑齿豪,而帕本则舞动长枪将众拢的剑齿豪冲散。两人大发神威。
李强大喝一声向后面飞驰而去。落在队伍后面的小行商绝望地围戍一群一群,拚命抵抗著剑齿豪一波一波的冲击,每一群人有多有少,多则百十人,少则五、六十人,狂吼厮杀声听得人惊心动魄。
李强一路不停地直冲到最后,他要从最后面的人救起。
胖子卡珠恰好在最后面,他因为特别胖,座下的黑尖骑又瘦又小跑不快,落在了最后。他只有一把刺脊枪,而且是比较差的那种,发射十多次就必须更换晶石。
他身边的这群人越来越少了,不断地有人惨叫著被剑齿豪拖出去,人数从百十多个迅速减少到几十个、十几个……一只剑齿豪流著长长的口水,张著大嘴巴,卡珠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它嘴里的利牙,他急忙用刺脊枪尖顶住它的大嘴,手指按动了激发钮。
剑齿豪的大嘴狠狠地咬下来,就听“哧瞬”一阵碎裂声,卡珠这才发现刺脊枪已经没有品石能量了,这时候再想换也来不及了,刺脊枪已经被剑齿豪咬断了。
卡珠满脸油汗,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长吼,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不甘。
正当剑齿豪又一次张口咬下之际,只听得一阵连珠般的爆响,李强到了。
“支利箭从剑齿豪侧面射进了它的头部,将它狠狠地撞飞到一边。卡珠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扑簌簌发抖,汗水已经湿透全身。
李强没想到剑齿豪会这么厉害,暗自后悔没有早点做准备。
他连续不断射出利箭,用的手法还是在侯霹净圣王府里学的连珠箭法,他毕竟有著高超的修真功力,使用重弓时根本就不用费力。
他一次抽出五支长箭,别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听到弓弦发出一连串爆响,一条条箭影从重弓里飞出,接著就听到剑齿豪中箭时发出的怪叫声。
李强大声暍道:“所有的人都向前冲,不许乱!稳住了!”他目光一扫发现了卡珠,又叫道:“卡珠!你来指挥,尽可能向前!”说话问,李强并没有停手,长箭依然连续不断地射出。
卡珠精神大振,大吼道:“快冲啊!”
人们陡然振作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谁都知道,如果停下来那就死定了。李强的重弓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帖子,剑齿豪只要被他瞄上了,就根本没有活命的希望。
人们一群一群地纷纷向前狂奔,剑齿豪也被打蒙了,稍稍迟疑了片刻。
李强就是要争取这点时间,他灵巧地操控著黑尖骑,在人群外围来回奔驰,手里的重弓一刻都不停歇。
正在众人庆幸和另一群人会合之际,李强手中的重弓终于不堪重负,“瞬嚓””声,弓折弦崩。
重弓竞被他硬生生地拉断了。
众人一直都关注著李强,知道活命的希望全在他手上的这支重弓上。重弓崩断,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声。
李强知道这下没办法再掩饰了,他长啸一声,吸星剑陡然喷出,他索性放开来大干一场。
卡珠看见李强的重弓折断,顿时觉得心跳都要停止,刚想说“這兀了”,突然见他跃到空中,身上进发出耀眼的银芒,咆哮声震耳欲聋,刹那间,银芒像流星一般从空中坠落,无数的血肉随著银芒飞散开来。
吸星剑只这一击,就杀掉了十几只剑齿豪。
卡珠激动得浑身颤抖:心里直念叨:“终于有救了!”
鸿命在前面的车队里看见后面银芒闪烁,知道师叔忍不住出手了。其实他们这里也已经非常吃力了,几千只剑齿豪同时冲击,前面银尖骑上的士兵也死伤过半,实在是冲不过去了。
柱头的眼睛都红了,狂吼道:“兄弟们!无论如何不能掉队,注意保存体力,轮流上前抵挡!今天要是抗不过去,大家都活不成了!再加把劲啊!”他喊得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李强一声长啸,穿上澜蕴战甲,从空中急速向剑齿豪群最集中的地方冲去。
整个商队部看到了李强的样子,柱头这帮人更是吃惊,臭脚结结巴巴地叫道:rm……是……小哥!”
鸿佥微微一笑,说道:“没错!他老人家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嘿嘿,算你们运气。”他也长啸一声,喷出尘霄、碎金双剑,跃到空中。
飞剑一出,这些剑齿豪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李强暍道:“鸿佥,你护住商队,我到前面去!”他发现这些剑齿豪是有人操纵的,因为即使是怪兽,遇到强敌也会害怕的,可他们杀了这么多剑齿豪后,怪兽还是前仆后继地向上冲,这只能说明是有人在操纵。
李强不敢放出火精,因为茫茫草原上有无数的杂草乱枝,一旦烧起来,大火是无法扑灭的。
鸿佥在车队上空来回飞了几遍,喝令道……止即停下扎营,不要再走了!”
车队应声停下。
见到李强和鸿佥的实力后,整个商队的人都心服口眼。
鸿佥让他们用大车圈起一个圆形防御圈,将受伤的人围在中间。
这时候剑齿豪已经停止了攻击,在不远处来回奔驰,似乎不肯离开。这下鸿佥也觉得有问题了,他缓缓落在圈里,大声说道:“谁是这里的总领,请过来。”
“个身穿坦邦大陆钟甲的大汉大声说道:“我足班侗总领。这位大哥谢谢你帮忙!”他快步走了过来。班侗总领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土吴明白这次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商队里竟然藏著这么两位高手。
其实,这次运货他也是硬著头皮来的,如果半路折回去,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因此他想赌一把,谁知道,刚进天路草原就被这么多剑齿豪围攻,他心里后悔极了。等到李强他们出手,他才放下心来,知道商队有救了。
李强快速向前方飞去,他巡视著下面的草原,草原上成群的剑齿豪奔驰往返,还有一些其他的怪兽夹杂其问。李强没有发现什么人,便向草原的另一侧飞去。
很快,他就发现有一小群人正站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周围全是剑齿豪,还有一些古怪的野兽。
李强飞到上空大喝道:“喂!为什么纵兽伤人?”
这群人看上去似乎有点慌张,他们的穿著打扮,让李强联想起在大联会时见过的裂兽族的武士。
这群人中的一个家伙突然吹起尖利的鸣哨,从草丛中轰然飞起一大群怪鸟,在空中盘旋数圈后,尖叫著向李强冲来。
那是一种青色的怪鸟,有半米多长,速度奇快,李强感觉天色都暗下来了。几百只怪鸟同时冲击下来,声势也是颇为惊人的。
这种青色的怪鸟冲击力极强,李强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地撞了几下,气得他扬手劈出紫焰巨掌,巨大的掌影脱手而出,同时,吸星剑犹如一条银色的巨鞭,一圈圈地飞舞著向青色怪鸟卷去。
紫焰巨掌陡然炸开,霹雳一声震天响,无数的紫焰射入青鸟的体内,顿时满天的羽毛飞散。
吸星剑化作巨鞭散射开来,耀眼的银芒霎时间将周围的青鸟全部碎裂了。
从天而降的血肉碎骨羽毛劈头盖脸地落下,就像下了一场暴雨,站在下面的人惊得魂飞魄散。还活著的青鸟无论下面的人怎么催促,再也不敢靠近李强了,都远远地在空中盘旋悲鸣。
李强飘然落到那群人面前,他眼光犹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沉声道:“为什么纵兽伤人?”
这群人非常惊惧,不过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虽然心里十分害怕,但是神情还算镇定。为首的大汉喝道:“這垣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想干什么轮不到你管!射!”他的话音未落,一条条黑色的八爪长虫从这群人手中飞出。
李强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玩意儿,他将吸星剑急速绕身旋转,谁知这些尺长的虫子”触即碎,化成的黑色雾气像浓稠的粘胶一样缠上了吸星剑。
李强大吃一惊,这玩意儿似乎可以一污染飞剑。吸星剑黯淡下来。
那群人面露喜色,有人叫道:“他不行了!他不行了!”
李强冷冷地说道:“老子再问一次,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干的?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去!”弹出一朵天火紫花,飞入黑色的雾气中,就听得“哧哧”声大作,一股浓烈的臭味随风飘散,吸星剑顿时光芒四射。
李强知道他们这些人是禁不起吸星剑全力一击的,他还没有打算杀掉这些人。
为首的大汉蒙了,只听他大吼道:“我们走!”那些人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浓烟。
李强心知不好,吸星剑陡然射出,一道银光闪过,为首的大汉痛叫一声,他的一只手被斩落下来,一股浓烟从他掉落的手上散开。
除了断臂大汉,其他人已经无影无踪了,连那只断臂也消失不见了。李强骂道:“妈的!逃得还真快!”
看看在地上翻滚嚎叫的大汉,李强心想:“好歹算抓住了一个。奇怪,裂兽族竟然还有这么高明的挪栘法,眨眼问就跑得一干二净,要不是老子的剑快,这个家伙肯定也逃了。西大陆真是够乱的。”
他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这些裂兽族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干,这里可是他们立足的根据地啊,他们这样搞不是把自己孤立起来了吗?难道是被逼迫的?李强陷入了沉思。
周围的剑齿豪失去了指挥,很快就逃进草原深处,危机暂时消除了。
柱头那帮人围著纳善、帕本和顽公他们,兴奋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柱头问道:“纳大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简直太厉害了,尤其是李小哥。呵呵,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物。”
纳善得意得骨头部轻了四两,嘿嘿笑道:“我们的老大可不是一般人啊,嘿嘿,厉害吧。”
臭脚哭丧著脸道:“這兀蛋了!这下我惨了,肯定完蛋了!”
癞头奇怪地问道:“臭脚,什么完蛋啦?我看看……哎!你的臭脚还在啊,没有被剑齿豪咬掉,哈哈,可以继续臭下去啦。”
臭脚气得狠狠给了他一拳,说道:“唉!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天晚上我……我在小哥边上烤脚,他肯定很生气……”
纳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臭脚啊,我很佩服你。老大有没有骂你啊?”
臭脚连连摇头,说道:“没有,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唉!我还以为他不敢说呢,早知道他这么厉害,脚就是再痒,我也不敢在他身边烤啊,这下可完蛋了。”
帕本在一边笑道:“臭脚,我师尊才不会为这个生气呢,你放心吧。”
鸿俞带著班侗总领走过来,柱头急忙上前施礼。班侗总领满脸笑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柱头啊,原来是你们带上的客人,呵呵,救了我们全商队啊。思,我准备让你多带两个小队,有没有兴趣啊。”
柱头听了都乐晕了,他大声说道:“谢谢总领的赏识!”边上的一帮兄弟也个个喜形于色。柱头的权力加大,也意味著他手下这帮兄弟的好处增加,以后再出来行走,只要是柱头队里接到的活儿,大伙儿都有分成。
班侗总领有点焦急地看看四周,小声问道:“老哥,前辈怎么还没有回来?”
鸿俞微微笑道:“我师叔去查看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还是赶快去处理事情吧,商队好像有不少伤亡。”
班侗总领点点头,叹道:“我走了这么多次天路草原,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剑齿豪,唉!这还只是一般的怪兽,如果遇到真正厉害的怪兽也像这样聚拢来攻击,那就真死路一条了,天路草原也就没法走了,”
商队的人伤亡并不算惨重,真正伤亡比较多的是小行商。
大商队里的护卫力量很强,彼此经过长期的配合,相互问都有一份默契,见到同伴有难,边上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的,都是豁出命去相救。正因为如此,商队在遇到攻击时短时间里伤亡不会太大,但是时间长了也是不行的。
小行商就不同了,他们犹如一盘散沙,大部分人都是自顾不暇,怪兽攻击上来一下就被各个击破了,所以伤亡要大得多。
卡珠呆呆地坐在地上,他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他用来驮货的一匹花尖骑被剑齿豪拖定了,所有的货物都在上面,自己的黑尖骑也被咬伤了,已经奄奄一息。周围还有不少和他一样的小行商也在哭泣,为了失去的亲友和货物,为了不测的前途,人人心里惶恐不安。
李强拎著那个裂兽族的汉子飞回商队,随手将他扔在地上,说道:“纳善,你把他拖到边上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袭击商队?”
纳善、柱头一群人看见李强下来,立即围拢过来,闻言个个吃惊:刚才剑齿豪的攻击竟然是有人指挥。
纳善叫道:“老大,我来伺候,哈哈,竟然有这种家伙。”
李强又道:“纳善,别把人整死了,他是裂兽族的人。”
这话一出口,场面就乱了,大伙儿议论纷纷。不管是什么理由,裂兽族干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天路草原之行真是危机重重。
纳善一把抓住那个大汉的头发,向边上拖去,大汉呻吟了一声清醒过来。他刚才被李强断去一只胳膊,痛昏了过去,现在被纳善一拽又醒了。
他睁眼看去,周围全是愤怒的目光:心知不妙,他伸出剩下的那只手臂,从腰里抽出一根黄色的晶棒,吼道:“要死一起死!”用力向地上砸去。
帕本一直紧盯著那个汉子,见他抽出品棒心知不好,飞起一脚踢中他的手腕。这”脚的力量非同小可,就听得“哧吧”一声,那汉子怪叫道:“唔哇!”头一歪又晕死过去。他的整条胳膊都被踢碎裂了。
纳善气疯了,叫道:“来几个兄弟,给我扒光这个混帐东西!”
他捡起地上的目阳棒,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在黑狱时他们用过的晶棒,是用来炸石头的。这玩意儿非常危险,一压就炸,每次要用到它时,苦囚们都要抽签决定由谁去用,基本上是谁用谁死。纳善心里明白,刚才要不是帕本脚快,自己恐怕不死也得重伤,他不禁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鸿佥陪著班侗总领来到李强面前,班侗总领恭恭敬敬地行礼道:二叫辈,班侗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是好。”
李强急忙回礼,笑道:“呵呵,班大哥别客气,我们也是商队的二贝啊。鸿佥你去看看纳善,别让他把俘虏搞死了,还有很多情况需要了解,线索断了就不好办了。”鸿佥点点头走了过去。
班侗总领问道:前辈,抓住的是谁?”
李强说道:“好像是裂兽族的人,他们在役使怪兽攻击我们,搞不清楚是为了什。”
班侗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道:“如果真是裂兽族的人,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李强发现他并没有大惊小怪的,神态依旧是那么镇定自若: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看样子就知道班侗是见过风浪的人。
“阵嘈杂声传来,癞头跑过来说道:“裂兽族的人自杀了!”危机重重。
裂兽族的那个汉子躺在地上。,七窍流著黑血。
李强摇摇头,说道:“這曇灰彩且惶鹾煤海啦磺D缮疲忻挥兴凳裁?。”
纳善有点尴尬地说道:“老大,他只说了——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突然口鼻喷血,搞不懂这个家伙是怎么弄死自己的。”柱头突然叫道:“大家看!”只见躺在地上的尸体开始膨胀起来,仿彿有一支大气筒在给他充气。鸿佥知道不好,他来不及叫围著的人避让,张嘴喷出碎金剑,但他还是迟了一步。
“砰!”
“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尸体炸开了,一股股黑色一行水喷射而出。
纳善反应很快,一把抓住身边的柱头倒翻出去,帕本也一手抓了一个人向后跃出,李强下意识地挥出一道红光挡在身前,只有土墩来不及躲避,他刚刚举手挡住脸,就被黑水射中了。
边上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护卫也被射中,其中一个最惨,被黑水喷得满头满脸,他闷哼一声,连叫都来不及,就血肉模糊地栽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其他人虽然沾上的不多,却也疼得忍受不了,狂喊乱叫地又蹦又跳。
土墩惨嚎起来,虽然只有一股黑水射在他的手臂上,可他已无法忍受了。他脸色煞白,大滴的汗水从脸上滑落,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的手臂就露出了白骨。
李强抬手一道银光闪过,土墩的那只手臂掉落在地上。土墩大叫一声,向后倒下,李强快速跃到他的身边,抬手喂了他一颗寒髓鳞,这可是解毒的圣药。
李强命令道:“鸿贪,快去把他们沾毒的地方切掉,快点!”鸿奸应声飞起碎金剑,众人还没看清楚,金光闪动问,他已经将那些人身上沾的毒削去。
李强又取出一颗寒髓鳞,说道:“用水化开后给他们每人暍一点。”
土墩绝望地看著地上自己的手臂,手臂已经完全化为白骨。他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李强当机立断,自己现在肯定已是白骨一堆,死定了。寒髓鳞不愧是灵丹,土墩吃下后立即化解了剧毒,同时伤口也停止喷血,快速结痂。
他神志稍稍清醒,不禁放声大哭,缺了一只手臂,意味著他以后再也不能在商队里干活了,没有哪个商队会用一个残废人的。
柱头吓出一身冷汗,他抓住纳善连声道谢,又叫了几个兄弟将土墩搀扶到一边休息。
班侗总领说道:“好厉害的毒啊,这人一定是裂兽族的,只有他们才会用这种古怪的东西。”他看看李强: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如果有李强这几个高手帮忙,活著走出天路草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他再一次恭敬施礼,说道:二叫辈……”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李强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力而为吧!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未知的因素太多了,我们一起拚杀出去。”
班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李强这几个人的实力他刚才见识到了,有了李强的承诺,过天路草原就大有希望了。他立即传下命令,召集所有的小队长过来拜见李强,要求大家必须听从李强的指挥,包括他自己在内。
李强坚决推辞,他只答应协助商队。此时,他心里还有一个隐忧,那就是他曾在小镇外和天戟峰的人争斗,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找到自己,势必会牵连商队。
班侗没有办法了,他不敢勉强李强,只好将命令改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李强下令,所有的人都必须执行。王于李强愿不愿意指挥,那就由他自己决定了。
天色渐渐昏暗,班侗将队伍重新安排一女当,匆匆过来见李强。他苦笑道:“我们到达不了前面的宿营地,如果继续赶路,天黑后情况很难判明,要是原地宿营,危险也不小。前辈,你看该怎么办?”
李强挠挠头,问鸿愈道:“鸿佥,你觉得是走好?还是停下奸?”他心里也没有匠。
鸿佥很干脆地说道:“都不好!各有利弊。”
李强看看天色,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倾向哪种?走或者留?”
鸿佥原想详细解说一番自己的想法,见师叔追问,只好答道:“停下不走,赶快扎营安置。”
李强又问班侗道:“你的意见呢?”
班侗道:“我也觉得就地扎营妥当,但是……”
李强打断他的话,下令让小队长们分头去询问商队里所有有经验的人,问题只有”个:商队是走或留。这个问题关乎生死,很快,回答就收集上来了,商队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部说应该就地扎营。
李强笑道:“总领,不用我多说了,答案已经出来了,赶快行动吧。”
其实,李强这是用了个现代人的方法,即所谓的尽蒽调查。因为他也搞不清走和停的利弊,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知道商队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走过天路草原,他们经验丰富,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那才足正确的选择。虽然李强没有明确表态,班侗却对他佩服极了,急忙指挥手下开始扎营。
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很快就清理出一块空地,燃起了篝火。大车全部围拢在”起,外围挖出一条壕沟,里面插上了一些尖刺,壕沟边还插上了火把。一阵忙碌之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班侗让人在地上铺上兽皮,请李强过去休息。李强看见卡珠抱著脑袋蹲在一边,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卡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啦?”
卡珠抬头木愣愣地看著他,眼光里满是绝望,篝火映射出的红光,使他的胖脸显得有些扭曲。他认出是李强,用干涩的声音答道:“我唯一的朋友死了,他是为了救我,货也全完了,唉……这下可怎么办?”
李强想起了那个和他初次见面时的中年汉子,他叹了口气,安慰道:“卡珠,只要留下命,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过来,到那边去坐,休息一下就好了。”
卡珠没想到李强会过来安慰自己:心里顿时感觉好受厂。些。他无言地点点头,站起身来,脚步蹒跚地跟著李强走过去。
营地中央挖了一个浅浅的坑,篝火烧得很旺,李强招呼大家一起坐下。班侗、鸿佥、纳善、帕本、顽公还有卡珠都围坐在火堆边,李强又特意让人叫来柱头和臭脚他们几个。班侗命人取来兽肉,纳善一见大声叫好,他早就饿了,不由分说割下一块肉,自顾自地烤了起来。其他人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柱头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小哥,我心里”直有件事搞不明白,能不能问啊?”他还是习惯称呼李强为小哥。
李强笑道:“柱头,有什么疑问你就说吧。”
柱头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
他这一问,连班侗和顽公都很注意地在听,尤其是顽公,他心里早就有同样的问题,他见过李强多次发威,知道他的厉害,可是一直不便打听他们的身分。
李强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我们只是一群浪迹天涯的人,和你们差不多,到处为家处处家,呵呵。”他的笑声里透著苦涩。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李强会这样回答。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能体会到李强的心情,包括鸿俞他们几个。
臭脚现在很老实,不敢脱靴烤脚了,只是隔著靴子使劲地揉著。柱头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急忙缩手,说道:“我没有……哎,柱头,我们小队什么时候巡哨?”
柱头道:“要到下半夜,等一会你先去睡,休息好了才有精神。”
李强沉思了片刻,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问道:“如果你们是裂兽族,这次袭击没有成功,你们会罢手吗?”
纳善吞下一口肉,说道:“要是我,肯定不会放过的,一次不行就两次。嘿嘿,只是老大在这里,他们没戏。”他还不忘顺手给李强一顶高帽子。
大家都默不做声,看著篝火“劈劈啪啪”的燃烧。半晌,班侗总领长叹道:“真是不明白,裂兽族为什么要对我们商队下手?唉!在天路草原上与裂兽族为敌,凶多吉少啊。”
鸿佥突然说道:“我觉得裂兽族不会等到明天,刘能今天晚上就会动手。”
李强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动手,而且,裂兽族的这次行动,似乎有人在背后操纵。”
顽公惊讶道:“背后有人操纵?是谁这么厉害?”
班侗坐不住了,说道:“我去准备,让大家备战……”
李强拦住他说道:“别急,他们现在还不会来,要来也要到后半夜。所有的人都要抓紧时间休息,不用派巡哨了,有我在,他们是偷袭不成的。”
鸿佥说道:“没错,只要守住这个防御圈,外面的就交给我和师叔吧。”
纳善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别大惊小怪的,有老大在,万事大吉。”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帕本说道:“防御圈里有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