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但古有明训,曰:穿衣见父,脱衣见夫。身为现代女人,结婚之后,自己的身体究竟应该属于谁?婚姻生活打开了女人的身体,也束缚了女人的身体,婚姻不仅给了女人一个家,也给了一个男人完全占有女人身体的理由。 正方观点1:身体是父母给的,既然已经给我们了,那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私人财产,作为财产的拥有者,我们当然拥有绝对自由支配的权利。 婚姻屋里的单人床,今天我休息 姓名 白洁 性别 女 年龄 32岁 职业 某杂志社记者 白洁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职业决定了她的生活常常是晨昏颠倒,她已经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作为她的丈夫,可就有意见了。 “不早了,睡吧,睡吧。”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暗示。 不知白洁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每次她头都不抬一下地挥挥手,说:“你先睡吧,我还不困。”丈夫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将床板折腾得吱呀作响,但白洁仍然充耳不闻。等到白洁写完了稿子,躺到床上,丈夫的勃勃兴致已经消失殆尽,勉强有几次跃跃欲试吧,白洁却闭上眼睛,翻转身裹着被子说:“我困了,你也安生睡,下次吧。” 临阵要急刹车,这对兴头上的丈夫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有一次,丈夫不顾白洁的挣扎反抗,强行行欢。事后,白洁一言不发,扔给丈夫一纸离婚协议书,理由是丈夫强奸了她。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有权利占有自己老婆的身体!”丈夫觉得这理由太可笑了,坚决不同意签字,白洁只好通过法院裁决。 “身体是她个人的,即使是夫妻,如果不顾当事人的意愿强行行使夫妻权利,也是强奸。”丈夫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他意识到自己的卤莽,本着中国人劝和不劝离的思想,法院的庭长也劝告白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不当之处。白洁冷静之后,也觉得自己身为妻子,平日也确实冷落了丈夫。 于是,夫妻俩双双回到家,白洁在书房安了一张单人床,每当她不想与丈夫亲热的时候,她便在书房外贴上一张纸条———今天我休息。 正方观点2:身体的出轨根本谈不上出轨,只是一种性的释放,婚姻只是一个家庭的证明,没有必要赋予婚姻什么道德、正义之类的复杂概念,简简单单的婚姻就是婚姻,性就是性,身体与情感是两回事,不要混为一谈。 蝴蝶翩跹,朝着自己的方向飞 姓名 陈曦 性别 女 年龄 27岁 职业 电脑软件开发公司 陈曦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白领,很难想像,这样一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从事的竟然是电脑软件开发工作。公司里有不少留学归来的同事,他们不仅为陈曦带来许多新鲜的见闻,也带来许多新鲜的思想和观念,这其中也包括婚姻与性。 陈曦有老公有孩子,在丈夫的眼里,她稳重大方,得体的言谈举止使她看上去是一个不容亵渎的女子,她对家务操持的利落更使她成为丈夫眼中贤淑的妻子,但事实却是,陈曦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丈夫,她与婚外情人王灿已保持了一年有余的关系。 也许是受了新鲜见闻的影响,也许是受了新潮思想的震动,或者干脆就是女性的雌激素在作怪,陈曦成了“身体就是自己的,是自己可以绝对自由支配的”这一观点的支持者,于是和办公室里的男同事展开了一段缠绵的办公室恋情。 王灿知道陈曦已婚,也比自己大,但陈曦发散式的思维、幽默的谈吐无时不在地挥散着一个成熟女人致命的吸引力。王灿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陈曦,每次陈曦一进办公室王灿便默默地送上一杯咖啡,或借故说一句话,原本就多情敏感的陈曦怎会毫无知觉?王灿的细心和体贴是陈曦从丈夫那里无法得到的,再加上公司同事在一旁插科打诨的玩笑,有意无意、似真似假的总是能撩拨起陈曦一丝不安的心绪,让人沉溺却又毫无所知。 在一次公司的聚餐会上,趁着三分醉意,王灿说出了心中的话,真醉也好,假醉也罢,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了,离公司不远不近的那家酒店就成了他们频繁约会的地方。陈曦在激情的演绎中深刻地迷恋着王灿的身体以及那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那不仅是一种生理上的发泄与满足,似乎更有着做女人的骄傲和自豪。王灿在感情的旋涡里无法自拔,几次提出要陈曦离婚,他要娶她。但陈曦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在她心里,她很清楚自己爱的人仍然是自己的丈夫。 反方观点1:婚姻和爱情是神圣的,灵肉合一是婚姻和爱情的最高境界。身体的背叛是一种极不道德的行为,是对婚姻和爱情的背叛,婚姻是绝对不允许有配偶之外的人所能随便闯入的禁地。 身体之轻,驮不起婚姻之重 姓名 李伟 性别 男 年龄 34岁 职业 某企业业务员 张雅与丈夫还是离了,离婚那天,天上正下着小雨。张雅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在雨中抱住了几分钟前还是自己丈夫的李伟,李伟无奈地抱着张雅,雨水淋在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同样的痛苦,同样的不舍,让人无法理解他们所作出的选择。 张雅和李伟结婚一年来,几乎没有吵过架红过脸。张雅家在外地,大学毕业后留在了这座城市,并被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认识了李伟,两人似前世有约今生相会一样,很快堕入爱河建立恋爱关系。李伟是单位跑材料采购的,因此常常出差,每次回来,都要给张雅带回一些当地的特产或一些小玩意,殷勤地嘘寒问暖更是不在话下,让张雅这个独在异地的女子倍感温暖。一年后两人在大家的祝福声中举行了婚礼。 婚后的李伟和婚前并没什么区别,一如既往地宠爱着张雅。只要李伟在家,家里的家务全由李伟包办,就连出差,也要吩咐张雅换下的脏衣等他回来洗,吃饭就去学校食堂解决。张雅则安心地在李伟的呵护中享受着生活给予她的宠爱。 三个月前李伟出差了,张雅与朋友单位同事一起去泡吧,因同伴的大力劝酒而醉倒,清醒之后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张雅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悔莫及,一种强烈的罪恶感让张雅无法心安,张雅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将这一事实告诉丈夫李伟。那一个夜晚,张雅哭了,认识李伟以来第一次哭了,哭得那么伤心,哭得那么委屈,让张雅只知道说自己错了,并一再地说自己并不是有心犯这样的错,想着平时张雅待自己的好,也想着这一错误确实是在酒醉之后犯下的,李伟勉强原谅了张雅,可是生活不再有阳光,李伟的脸上再也没有那幸福的笑,张雅的心情也越发的沉重,夫妻之间的事,每一次进行对双方来说都是一次折磨,忘却旧事并不是双方所能做到的,每一次同房,李伟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另一个男子的身体在与妻子做着那不堪入目的运动,而张雅越是想补救点什么就越是力不从心,三个月后,张雅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心理上的折磨,向李伟提出了离婚,一次偶然的出轨,让张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身体的忠诚决定了婚姻的存亡,这在老一辈人的眼里也许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然而在今天,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似乎成了一件叫人难以相信的事。 反方观点2: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结婚后,她的身体当然只属于爱她的丈夫。 花开花落,留不住一枚爱的果实 姓名 吴丽 性别 女 年龄 27岁 职业 餐厅服务员 吴丽与丈夫结婚已经有三年了,还一直没有孩子。双方的老人一个劲儿地催,还惟恐是他们俩的身体有毛病,常常拐弯抹角地给他们提供一些民间偏方。吴丽哭笑不得,自是有苦难言。夫妻俩都属于在外地打工族,吴丽在一家餐厅上班,丈夫是司机,小俩口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除了床上那点事,平时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生活的艰辛并没有泯灭一个男人的欲望,黑夜相反更加撩起了男人的本能。吴丽的丈夫在床上表现得不屈不挠,每一次下班回家喝完几两小酒,就总是趁着酒兴没完没了地要。 在餐厅站了七、八个小时的吴丽很多时候并不想要,她很累,只想赶紧上床睡觉休息。但是,她不忍心扫丈夫的兴,她觉得男人一天到晚在外奔波已经很辛苦,回到家再不依着他让他发泄一下,日子就更没乐子了;而且餐厅里的姐妹都说,司机都很花,如果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就很容易到外面去开辟“第二渠道”。 所以,只要丈夫要,吴丽就给。但丈夫每次行事都像是即兴演出,中途绝不肯停下几分钟去戴安全套,他说那样会影响他的快感。这样,吴丽常常“中标”有孕情。 两个寄居在别人城市里的人,租住着别人的房子,端着别人的饭碗,自己的生活都不稳定,哪里还敢要孩子。在这一点上,吴丽与丈夫都有相同的感触,所以每一次出现怀孕的端倪,他们都毫不犹豫地去做掉。结婚三年,吴丽就做了三次人流,虽然每次做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什么,但做的次数多了,吴丽也隐隐有几分不安,医生说几次三番地做,她的子宫就可能变成一间四面透风的茅草屋,等真想要孩子的时候,或许吴丽的那间破屋就留不住孩子了。 丈夫听了,开头几天也中规中矩地用起了安全套,但时间一长,就把医生的话全抛到太平洋去了,吴丽在丈夫的身体下越来越心不在焉,她总在担心孩子,孩子来了怎么办?孩子不来怎么办?来与不来都是难题。 专家意见:(樊星,男,45岁,妇产专科医师) 女人的身体是很隐秘的,在中国古代,女人裸露的胳膊如果被男人看到,就像失贞一样严重,常常有女子因此而自杀。现代人观点开放了许多,女人身体裸露的部分也越来越多,身上的布片也越来越少,但这只是一种形式上的解放,束缚女人心灵的东西还有许多。女人的身体像花一样脆弱,又像大地一样丰饶,是凋谢?还是结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男人对待女人身体的态度。婚后的女人更需要一个好园丁去精心呵护。 青年文摘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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