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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最后有三个男子一头雾水地跑来救场,大家在唱歌的时候,文文笑着对我说:“亲爱的,你那个同学看起来可够老的。”“是呀,”我说:“他不容易,留了好几次级呢!”偷眼看秋文,她很淡然地坐在一边,和其他人自然地聊着天,我的心快碎了。
正当我心里想着如何支开文文的时候,秋文起身过来对我说:“小波,我明天一早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吧。”我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秋文继续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哦,我会参加你们婚礼的。”文文把话接了过去:“好呀,姐姐,热烈欢迎你。”此时,妈妈又打来电话:“小波,别让你女朋友住外面了,回家住吧,我在双人床上换了新床单……”电话完毕,秋文已经不在我的视线,我跑出包间,也没了她的踪影。我的心又碎了,回到座位上发了好一阵呆,十分钟后对文文说:“亲爱的,去我家睡吧,回青岛后,我去见你父母,如果他们没意见咱们就结婚吧……”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一片混乱,但有个主题,这个女人我恐怕是甩不掉了,人生本不过如此,既然秋文早已不是我的了,强求了这一晚又有何意义?
(宋晓鸣)
因为爱
我接手刘芳芳的时候,她刚离开杨帆不到半年。
那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不顾新房装修在即,被一个有夫之妇迷得神魂颠倒,辞了工作跟随那半老的徐娘到一个南方城市开始了新生活,留下几乎被打垮的一诺半人半鬼地过着令人不忍卒睹的日子。一诺的父母只好来求助我,因为我跟一诺是发小儿,她从小把我当哥哥,我的话她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作为一个老邻居,我知道乘人之危不是以德服人的君子所为,但看着这个我牵着她小手长大的姑娘形销骨立的样子,那一刻,我释放了多年以来压抑着的对芳芳的感情,我知道只有再一段爱情才能拯救她,我愿意冒这个险。
芳芳也知道这些年来我独身一人的原因,她更应该清楚我从少年后就无法正视她的眼睛是因为喜欢她,完全超越兄妹之情。如今,爱情没有了,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给予温暖的亲情,我又是一个没什么硬伤的、知根知底的人,于是,救命的稻草长成了可依赖的大树。
于是,我们恋爱了,并很快进入谈婚论嫁阶段。
笑容又慢慢回到了芳芳的脸上,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的童年、少年以及青年可以回忆,日子过得自然不会乏味。我的事业也如日中天,很快成为部门主管。我们在与他们原来那房子几乎相反的方位又买了精装修的新房,只等着过几天去领证,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平静。
对于和杨帆的那段感情,芳芳不主动提及也并不刻意回避,但每次带她去K歌时,她必点那首《不值得》,偶尔看到她有点点泪光闪烁,我佯装不见。过去就过去了,芳芳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让她受伤害就是了。
但对于那个叫杨帆的男人,我还是有些芥蒂于心。听芳芳父母和其他见过他的发小儿描述,这是个有才华的性情中人,对每段爱情都能投入得及时,他有他的痛苦,也不能全怪他。可惜我那段时间在法国留学,没见过他们相依的甜蜜模样,只依稀见芳芳的MSN的图片显示过一个头发微卷的艺术青年。我想大约就像杨帆这个名字,看似很雅致、很有创意,但当我认识过不下十个杨帆了以后就会发现:其实有些俗的根源本来就是所谓的雅。大尾巴狼的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美女监考爱上我 www.21rea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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